三太太惶恐,“兒媳也不願,但這罪名太大了,兒媳擔待不起,哪怕拼著被休,兒媳也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總之,今兒這案子是查也得查,不查也得查。
王妃讓人把槐香拖下去,二太太沒再阻攔了。
再阻攔可就要鬧到大理寺去了。
這樣的時候還阻攔,不明擺著是她搗鬼的嗎?
很快,啪啪板子聲就傳來了,聽的二太太心肝兒膽顫。
她打過不少丫鬟的板子,也聽過老夫人和王妃她們審問丫鬟,幾乎沒有丫鬟能在板子下忍著不招供的。
這不,二十大板一下去,那個叫槐香的丫鬟就招了。
李媽媽進來道,“王妃,槐香招供是二太太讓她去找三太太的丫鬟穗兒的。”
“把她拖進來,”王妃淡漠道。
嫁進靖安王府這麼多年,大家是什麼樣的人,王妃心知肚明。
走個過場而已。
很快,槐香就被拖了進來扔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
她髮髻凌亂,臉色蒼白,身上的衣裳都被打爛了,血跡模糊。
二太太氣道,“我待你不薄,不過幾板子下去你就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槐香苦笑一聲。
這就是做下人的悽慘。
不論怎麼努力往上爬,一旦出了事,就被棄之如敝履,不說救她,還恨不得先打死她。
她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她也不想活了。
被賣出府又能有什麼好下場,不過是被賣到勾欄裡伺候人,命好還能接著做下人,還不是伺候人。
既然逃不過一個死字,那她就在寧死前說幾句真心話!
槐香趴在地上,帶著眼淚笑道,“是太太讓我去找穗兒,讓她找人把老夫人扔了世子妃糕點的事偷偷洩密給姜大太太知道,我不敢有半句謊言。”
“但三太太也是活該!”
二太太臉色難看,三太太也一樣。
只聽槐香繼續道,“我本來只想安分守己的做個本分丫鬟,過安穩日子,是三太太讓穗兒接近我,從我嘴裡套西院的事,我怕惹禍上身便告訴了太太。”
“太太知道後,賞了我五錢銀子,命我和穗兒交好,反過來打聽西院的事……。”
姜綰嘴角抽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