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陽侯世子都怕哪天回了櫟陽侯府夜裡又失眠,不得不牽兩頭驢放屋子裡當安神香用。
檀越一臉神秘道,“儲存體力,晚上幹票大的。”
沛國公府三少爺警惕的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別問。”
“問了也不說。”
“說了也不是真的,”檀越道。
櫟陽侯世子和沛國公府三少爺想揍他。
不過檀越不說,他們也能猜到幾分,雖然這樣不大好,但有句話叫客隨主便啊。
月黑風高,黑燈瞎火的,湊錯個把人也情有可原不是。
他們為兄弟兩勒插刀,重情重義啊。
不能在想了。
控制不住的興奮。
三人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身錦袍,在花園裡吃的晚飯,等天黑下來。
泡澡的時候打了一刻鐘的盹,到了睡覺的時辰也不困。
在花園裡對月飲酒,好不愜意。
突然,一細微聲傳來。
若非耳目聰明,根本察覺不了。
檀越把酒杯放下,縱身躍出涼亭,往小院追去。
在小院門口就看到三個黑衣蒙面人,檀越冷道,“膽子真是不小,想從我的偏院偷溜進靖安王府?!”
靖安王府,王爺的書房守衛是最嚴的,其他地方次之,檀越住的偏院就更次了。
從偏院溜進靖安王府可能性很大。
檀越敢問,對方可不敢打。
一開口就露餡,畢竟從小一塊長大的,聲音熟著呢。
檀越也不指望他們會回答,握緊拳頭就衝上去。
櫟陽侯世子和沛國公府三少爺只能緊隨其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