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扔的不好,非得斷一兩根肋骨不可。
櫟陽侯世子不比檀越好多少,他才捱過板子,屁股疼的厲害,手一用力,連著腰屁股都疼,就跟往傷口上撒了鹽似的。
他瞪著檀越道,“我沒吃錯藥,但挨錯了打!”
檀越看著他,“誰敢打你?”
“我爹!”櫟陽侯世子磨牙道。
檀越嘴角抽抽,“你爹打你,那你也不能拿我出氣啊。”
櫟陽侯世子覺得剛剛打的還不夠,應該要再補一拳。
他要走過去,只是忘了沒小廝扶他,又在氣頭上步子邁大了點兒,疼的他嗷的一聲叫起來。
小廝趕緊扶他坐下。
好吧。
站在就夠疼了,一坐下,那是疼的人想撞牆死了算了。
檀越這才發現他不對勁,揉著胸口道,“你真捱打了?”
櫟陽侯世子想起自己來是幹嘛的,要和檀越割袍斷義,他抓起錦袍就要撕,奈何錦袍質量好,手又沒什麼力氣,撕了兩回沒能撕下來。
檀越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走過去道,“我幫你,我幫你。”
刺啦。
錦袍被撕下來一半。
檀越把撕下來的錦袍遞給櫟陽侯世子,“好好的,你撕錦袍做什麼?”
櫟陽侯世子,“……。”
小廝,“……。”
都撕完了還問什麼啊。
小廝看著放在自家世子爺大腿的錦袍,嘴角都抽的沒邊了。
不知道這還算不算割袍斷義了?
自己沒割成功,人家幫著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