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眉頭擰成一團了。
既然金玉閣知道盛惜月買頭飾是送人不是自己戴,更不知道是送給她的,那金玉閣沒理由下毒啊。
首飾送出去,再戴一兩個月,也怪不到盛惜月頭上來。
難道是吏部侍郎府有人要害她?
這不大可能啊。
吏部侍郎府送她三套這麼貴重的首飾,府上的太太不可能不問一句,趙家老夫人應該會告知她們她治好了趙家小少爺的事,但會要她們保密,明知她醫術高超,給她下毒這不是惹禍上身嗎?
姜綰想不通,盛惜月也在回想昨天買頭飾的事,從進金玉閣到出金玉閣。
想到什麼,盛惜月抬頭望著姜綰,聲音微顫道,“怕,怕是我姑母不小心說漏了嘴。”
姜綰看著她,盛惜月有些坐不住了道,“挑頭飾的時候,姑母說過一句不知道靖安王世子妃喜歡什麼樣式的……。”
雖然很小聲,但金玉閣的小夥計應該聽見了。
說完,盛惜月望著姜綰,“可是這些首飾出了問題?”
姜綰點了下頭,“首飾上被下了毒,能導致人頭髮落盡。”
幾乎是瞬間,盛惜月嬌嫩如三春桃花的臉就變的慘白了。
姜綰知道她嚇著了,溫和道,“你在金玉閣幫過我,我不知道金玉閣是針對你還是針對我,故而問問清楚。”
盛惜月眼眶都紅了,“竟,竟這麼狠的心。”
要不是靖安王世子妃會醫術,一眼識破,她和姑母豈不是給吏部侍郎府帶來了滅頂之災?
這回,趙家不想送她回去,盛惜月也不敢再在趙家待下去了。
姜綰覺得金玉閣的事不能隱瞞盛惜月了,若不是她找了盛惜月和禮部尚書府姑娘幫忙,金玉閣一定會想出辦法弄個差不多的碎玉鐲忽悠她,只是她早料到金玉閣會這麼做,才故意把事情鬧大,絕了金玉閣狡辯的機會。
金玉閣記恨她,也肯定記恨盛惜月和禮部尚書府姑娘,只是盛惜月只是吏部侍郎府表姑娘,有護國公府做靠山的金玉閣還真不會把她放在眼裡,禮部尚書府姑娘金玉閣未必有膽量招惹。
姜綰看著她道,“那日我在金玉閣請你和禮部尚書府姑娘幫我作畫,就是因為我識破金玉閣給我下毒,金玉閣又拿假碎玉鐲忽悠我,所以我才一口氣在金玉閣買了兩萬兩的頭飾。”
“那些頭飾,金玉閣一兩銀子也沒敢收,事後我還讓丫鬟又去挑了兩套。”
“金玉閣恨極了我,正好知道你挑的這些首飾是送給我的,才會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