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指不定的事。
這是鐵定不會。
非但不會,還會掀起軒然大波來,表弟不厚道裝病,他這個做表哥的不能不厚道。
齊墨遠扶額,姜綰呲牙道,“雖然是我祖父允許的,但你不能禁我的足。”
齊墨遠看著她,“你還真打算出府閒逛?”
就算好了傷疤忘了疼,可這傷疤還沒好呢。
姜綰拿了塊糕點啃著,道,“這兩天我肯定不會出去的,但我不會做縮頭烏龜,被人嚇嚇連王府都不敢出了,我不但要出去,還要高調,抓不到刺客,我也要把刺客氣個半死。”
姜綰說的話很賭氣,金兒不贊同,小命只有一條,絕不能冒險。
可齊墨遠聽出了姜綰話外之音,她是要拿自己做誘餌,刺客不出來,他們就別想抓到刺客。
這女人,膽子比他想的還要大,他看著姜綰,“你就這麼不怕死嗎?”
姜綰斜了他一眼,“是人都怕死,我也不例外。”
只是窩囊的活著,還不如給她一個痛快呢。
那群刺客就跟卡在她喉嚨裡的一根刺似的,吞不下去吐不出來,不早點抓到,她舒坦不了。
吃了塊糕點後,姜綰又拿了一塊,外面進來一丫鬟,站在珠簾外道,“世子妃,南玉軒大掌櫃的求見,說是為碎玉球而來。”
姜綰愣住。
齊墨遠眉頭一皺,這南玉軒生意不好不是沒道理的,做大掌櫃的竟然這麼沒眼色,他靖安王府世子妃在街上遇刺這麼大的事,他難道都不知道?
人家正需要安靜,他卻登門求見,這不是招人嫌嗎,齊墨遠嫌棄道,“去告訴他,就說世子妃最近幾天沒心情見外客,讓他改日再來。”
姜綰看著齊墨遠道,“改日做什麼?”
齊墨遠眉頭打結,“你還打算現在就見他?”
“嗯。”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人家為她的碎玉球而來,她今天不見,過幾天不還是要見嗎?
一個敢來,一個願見。
齊墨遠都懷疑不正常的那個人其實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