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掌櫃帶人去做苦力搬東西掙錢去了,”小夥計回道。
“……。”
小夥計心累。
開著這麼大間鋪子,最後還要靠做苦力掙錢,說出去丟人吶。
哪怕什麼都不做,把鋪子租給人家,也夠他們大魚大肉了。
這麼多年惦記他們鋪子的也不少,鋪子居然沒被人搶走,小夥計也是奇怪的緊。
“信裡寫的鏤空玉球呢?”大掌櫃問道。
他就是為這事回來的。
小夥計忙去櫃檯把東西拿給大掌櫃的看。
只是東西鎖在錦盒裡,小夥計不知道鑰匙在哪兒。
小夥計又納悶了。
大掌櫃雕刻的首飾放在櫃檯裡都沒上鎖,靖安王世子妃送來的碎玉球二掌櫃居然上鎖了,他是怕弄丟了,靖安王府會找他們麻煩嗎?
大掌櫃看著錦盒道,“速去把二掌櫃叫回來。”
再說姜綰,又逛了半條街後,有些疲乏了,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逛街雖然有趣,但也不是非今天不可,哪天想逛街了,讓齊墨遠陪著就是,就算他沒空,她也能自己出府。
馬車離的不遠,姜綰就不讓車伕趕過來了,帶著金兒往回走。
剛鑽進馬車,眼皮突然一陣亂跳。
都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可兩隻眼睛一起跳,這算什麼?
天上掉金錠子把她砸暈?
姜綰笑了笑,閉眼休憩。
車伕坐上車轅,抓緊韁繩喊了一聲“駕”就往靖安王府方向駛去。
馬車穿過鬧街往前。
街上人來人往,馬車快不起來。
不過好在路還算平坦,沒那麼顛簸。
一間普通酒樓,二樓處,窗戶只開了點縫隙,一隻弓弩瞄準姜綰所在的馬車。
短箭折射著冰冷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