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不算重,卻是聽的齊墨遠心都發慌了,生怕姜綰突然反應過來。
然而姜綰只側了個身,便安然睡去。
書房側門處,檀越認命的添柴熬驢皮,他用布蒙著自己的鼻子,可就算蒙的再嚴實,味道也還是能鑽進來,胃裡翻江倒海,燻的人兩眼發黑。
知道是姜綰救了王爺時,他只是有點後悔。
現在,那是腸子都毀青了。
這要熬到什麼時候去啊啊啊!
靖安王府前。
一駕奢華馬車徐徐停下。
丫鬟先後把清蘭郡主和齊萱兒她們扶下來。
一個個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樣子,臉上都沒什麼笑容。
一言不吭的進了內院,正往前走呢,突然一陣作嘔聲傳來。
聲音有點大。
尋聲望去,就見一穿著淡碧色裙裳的丫鬟扶著假山作嘔。
齊萱兒眉心一皺,“是誰在那兒?!”
丫鬟嚇了一跳,趕緊從假山裡出來,福身道,“是奴婢。”
丫鬟臉色有點白。
齊芙兒看著丫鬟道,“我怎麼覺得這丫鬟有點眼熟啊?”
清蘭郡主臉色不是很好看,這丫鬟不是大哥院子裡的嗎?
不在柏景軒伺候,怎麼跑這裡來吐了?
齊萱兒的丫鬟記性好,道,“是世子爺院子裡的丫鬟。”
齊萱兒看著丫鬟,蒼白的臉色再加上偶爾,不會是有了身孕吧,以前娘身邊的丫鬟就是這樣,最後被抬了姨娘。
要真是這樣,那就有趣了,河間王的孫女兒嫁進門還沒幾天,丫鬟就懷了身孕,依著她的脾氣,還不得氣炸?
心情莫名就好了起來。
清蘭郡主問丫鬟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