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去。
暗衛見狀不妙,忙道,“世子妃交代的事,屬下還沒忙完,先忙去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書房內了。
松齡堂。
二太太送豫國公夫人和杜國公夫人出門。
遠處,清蘭郡主和齊萱兒她們送兩位姑娘走過來,有說有笑。
歡笑聲比絲竹之音還要悅耳。
齊萱兒快步走過來,挽著二太太的胳膊道,“娘,我們出去逛街了,您要不要和我們一塊兒去?”
二太太寵溺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杜國公夫人笑道,“二太太就送到這兒吧。”
有清蘭郡主和她們一起出府,二太太就不堅持送了,笑道,“得空了,常來府裡坐坐。”
又寒暄了幾句,豫國公夫人和杜國公夫人就告辭了。
齊萱兒走的時候,看了貼身丫鬟一眼。
丫鬟落後幾步,轉身上臺階,湊到二太太身邊低語了幾句。
二太太臉上的笑容湮滅。
還真當靖安王府是她河間王府了。
上回裝崴腳哄走了老夫人一套首飾,嚐到了甜頭,還裝上癮了。
這要不給點教訓,下回不定是哪兒了。
“去請太醫,”二太太吩咐道。
書房內。
姜綰讓金兒洗驢皮。
金兒目瞪口呆,“洗驢皮?”
姜綰看著她道,“怎麼了?”
金兒,“……。”
沒什麼,就是她能不能不幹洗驢皮的事啊。
她是姑娘的貼身丫鬟,只伺候姑娘洗漱和端茶倒水這些很輕便的活。
洗驢皮,就是府裡的三等丫鬟都不做的。
作為貼身丫鬟,她要穿戴齊整,走出去不能丟姑娘的人,洗驢皮……肯定會沾上血腥味的啊。
“奴婢能不能讓粗使婆子洗啊?”金兒問的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