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遠被她的演技折服了。
就她這番話,即便二太太三太太佔了金玉閣的股,也不可能承認,更不會讓她走這個後門的。
三太太搖頭道,“金玉閣可不是惜字齋能比的,三嬸可沒有這福分佔金玉閣的股。”
她看向二太太,拈酸道,“二嫂深藏不露,王妃從不管這些事,咱們王府若有人能幫世子妃,也只有二嫂了。”
二太太心情大好,再也不羨慕姜綰一口氣買兩萬兩頭飾了。
任性一時爽,事後悔斷腸。
“弟妹太抬舉我了,這忙我可幫不上,”二太太回道。
她看向姜綰道,“既然買了,就留著吧,時時看著長些記性,這錢就算沒白花。”
幫不了忙就算了,說話刺人做什麼。
姜綰一臉失望,看著這個,望望那個,快哭出來了,“真的不佔金玉閣的股嗎?”
齊墨遠握著她的手,道,“二嬸三嬸一向熱心,若是能幫怎麼會不幫你?”
“就是覺得你買太多首飾,才找你來松齡堂的,若是二嬸三嬸能幫而不幫,老夫人都饒不了她們。”
這回該放心的走了吧?
姜綰一臉腸子悔青的模樣。
她剛要福身,外面清蘭郡主和齊萱兒、齊芙兒走了進來。
齊萱兒從姜綰身邊路過,喊了一聲祖母,就直接坐到老夫人身邊,腦袋貼著老夫人的胳膊,一副受了委屈需要安慰的模樣。
老夫人見了道,“這是怎麼了?”
齊萱兒焉焉的,無精打采。
見她不說,老夫人看向清蘭郡主。
清蘭郡主沒說話,齊芙兒道,“二姐姐去金玉閣買早前看上的那對紫玉簪,只是去晚了,被人給買走了。”
姜綰站在那裡,嘴角微勾。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個買走的人是她。
二房這是想一個計謀在她身上用兩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