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墨遠坐在她對面,越聽眉頭越皺。
這丫鬟口中的姜七姑娘倒是和他知道的一般無二,驕縱任性。
可眼前坐著的反倒和傳聞相距甚遠,這麼魯莽的性子,是怎麼學得那麼一手高超醫術的?
姜綰抬頭,正好和齊墨遠的眸光撞上。
那抽搐的嘴角,姜綰呲牙道,“我兩屬性不合,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齊墨遠,“……???”
“屬性不合?”他不解。
“我屬螃蟹的,你屬柿子,螃蟹和柿子不能一起吃,”姜綰道。
“……。”
齊墨遠抬手扶額。
明著要和離書都不成,拐著彎能要到嗎?
不過這回他心情挺好。
“要真有人想不開螃蟹柿子一起吃,倒也不用客氣,”齊墨遠道。
金兒聽的稀裡糊塗的。
誰會這麼想不開啊?
不過她聽不懂,姜綰卻聽懂了齊墨遠的弦外之音。
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他們,無需客氣。
這麼算的話,他們不是不配,而是絕配了啊。
清風院。
小廝端著飯菜進屋,趙總管走在後面。
進屋後,趙總管拉著魏叔說話,“勸動王爺服解藥了嗎?”
“我沒勸王爺,”魏叔道。
“……。”
趙總管眉頭一皺,“你怎麼不勸著點王爺?”
沒有必要勸,還勸什麼?
不過私心裡,魏叔對姜綰的醫術沒那麼放心,畢竟太太太年輕了。
連她自己都是李太醫救活的,她卻能救李太醫都救不了的王爺,實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