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和二老爺他們博古通今,齊墨遠他們何必請先生學,跟自個兒爹學不就夠了。
二太太討了個沒趣,端茶輕啜。
王妃坐在那裡,溫婉的臉上盡是愉悅,姜綰的聰慧遠遠超過她的期待。
只是之前為何只表現出驕縱任性?
齊墨遠看向王妃道,“母妃,時辰不早了,我就先陪世子妃回門了。”
“多陪世子妃在河間王府待些時候,晚飯前回來就成了,”王妃善解人意道。
出嫁的倉促,定然想家的厲害。
即便帶再多的陪嫁丫鬟,也緩解不了那份思家之情。
王妃這麼好說話,姜綰連連點頭。
和齊墨遠一同告退,出府的腳步都是輕快的。
靖安王府前,馬車停在那裡,金兒要扶姜綰上馬車,只是動作慢了點兒,被齊墨遠給搶了。
而且姑爺搶的還不止扶姑娘上馬車,他連坐馬車的機會也一併搶了。
看到齊墨遠也鑽進馬車,姜綰愣住了,“你也坐馬車?”
“新婚夫妻就得有新婚夫妻的樣子,”齊墨遠面不改色道。
姜綰看著他,“新婚夫妻什麼樣兒?”
“恨不得無時無刻都黏在一起,”齊墨遠道。
“……噁心。”
齊墨遠,“……。”
姜綰推他下馬車道,“你坐在馬車裡,誰知道你陪我回門了?”
“回來的時候你再陪我坐馬車。”
她出嫁沖喜,多少人在背後笑話她,篤定她出嫁後會獨守一輩子空閨?
齊墨遠陪她回門就是最好的打臉。
然後——
齊墨遠都沒坐熱乎就被轟下了馬車。
姜綰掀開車簾朝金兒招手,“上來。”
齊墨遠心口堵的慌。
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不過是給自家丫鬟爭位置。
他連個丫鬟都比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