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轉移話題,送姜老王爺出府。
姜老王爺坐上馬背,道,“回門的時候,記得給小十一帶兩串糖葫蘆。”
說完,姜老王爺騎馬離開。
姜綰一頭霧水,金兒更不解,“奇怪,老王爺一向不讓府裡的少爺吃糖葫蘆啊。”
“為什麼要叮囑姑娘給十一少爺帶糖葫蘆?”
金兒這個土生土長的河間王府小丫鬟都不知道原因。
她一個半道來的就更別想知道了。
看不見姜老王爺了,主僕兩方才轉身進府。
屋內。
靖安王靠在大迎枕上,齊墨遠看他臉色,好了很多。
單從臉色上看,體內的毒素已經清了七七八八了。
齊墨遠按捺不住疑惑,道,“父王為何執意要我娶姜七姑娘?”
執意兩個字讓靖安王眉心一皺。
他看著齊墨遠。
齊墨遠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父王不必否認,欽天監已經招了。”
可憐靖安王還想瞞兒子到底,誰想到早露餡了。
豫國公世子墜馬不在他計劃之內,太過明顯,不得不叫人心生懷疑。
靖安王頭疼了。
兒子聰明,做父親的驕傲。
可太聰明瞭,做父親的偶爾想糊弄下都不行。
靖安王看著齊墨遠,眸光深沉道,“父王這麼做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到什麼程度,不惜父王用苦肉計?!”齊墨遠咬牙道。
靖安王突然咳嗽起來。
那咳嗽聲似乎要把肺都要咳出來。
魏叔趕緊給王爺倒茶,然後望著齊墨遠道,“世子爺,王爺需要靜養,剛剛和姜老王爺說話,已經耗費不少心神了。”
“你想要知道的事,還是我來告訴你吧。”
隨著咳嗽,靖安王臉色蒼白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