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兒跑出去。
很快,又跑回來了,聲音打顫道,“姑爺沒理我,直接走了。”
想到剛剛她喊姑爺,姑爺回頭時的眼神,金兒現在還背脊發麻。
太可怕了。
姜綰的暴脾氣,一把將蓋頭揭了。
金兒眼睛瞪圓,“姑娘,你怎麼把蓋頭揭了。”
“太太說了,這蓋頭得姑爺揭。”
揭什麼揭啊?
她都讓丫鬟去請了,他都不來。
這明擺著就是不願意娶她,現在靖安王又病重,靖安王世子這一走,可能一晚上都不會來了,難道她要頂著這麼沉的鳳冠等他一晚上嗎?
他不願意娶。
她還不願意嫁呢!
把蓋頭扔床上,姜綰把鳳冠取下來,脖子一輕鬆,壓沒了的半條命好像又回來了。
屋子裡除了姜綰和金兒,還有喜娘和兩個丫鬟。
一個比一個眼睛睜的大。
她們都知道姜七姑娘嬌蠻任性,可沒想到會這麼任性。
新郎官只是晚會兒來,她就氣成這樣了。
姜綰眸光掃過來,正好和喜娘的眼神撞上,姜綰眉頭一皺,喜娘就慌了。
不好。
撞姜七姑娘氣頭上了。
姜綰眉頭皺了皺,“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們退下吧。”
溫和的語氣,聽的喜娘愣住,飛快的抬頭看了姜綰一眼,不敢說話,匆匆退下。
關門聲傳來,姜綰隨手往床上一摸,就摸了個桂圓。
啪嗒一下捏碎。
姜綰把桂圓塞嘴裡,吃的津津有味。
又累又餓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