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們已經倒黴了。
繡球的事,他們愧對齊墨遠,現在靖安王在狩獵場遇刺中毒,他們就想著將功折罪,找到刺客,拿到解藥。
到時候齊墨遠就不會責怪他們了。
這不,為了找刺客,一宿沒睡,忙到現在,已經撐不住了。
他們好歹還打了個盹,檀越是片刻未歇。
把他扶到小榻上,櫟陽侯世子和沛國公府三少爺趕緊倒茶喝。
嗓子都快渴冒煙了。
一盞茶下肚,櫟陽侯世子捂著肚子道,“不行了,我去方便下。”
話音未落,人已經不在屋子裡了。
小夥計望著沛國公府三少爺,“要上些什麼菜?”
“把我們平常愛點的菜上幾個就成了,”沛國公府三少爺道。
等小夥計端菜進屋,不止檀越,沛國公府三少爺也手撐著腦袋睡著了。
累成這樣,小夥計驚呆了。
更讓人吃驚的是櫟陽侯世子上個茅廁到現在都沒回來,不會在茅廁裡睡著了吧?
小夥計打算去看看,結果剛要出門,就被火急火燎跑進來的櫟陽侯世子撞的後退幾步。
小夥計哎呦叫疼,把沛國公府三少爺給驚醒了。
“出什麼事了?”他驚問道。
“出大事了!”
櫟陽侯世子回了一句,就去叫醒檀越,“快醒醒,出大事了。”
檀越睡的正香,眼睛剛睜開一條細縫,就聽櫟陽侯世子道,“齊兄要娶姜七姑娘沖喜了!”
瞬間,檀越和沛國公府三少爺的瞌睡蟲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沛國公府三少爺猛然站起來,“這怎麼可能?!”
檀越翻了個身,留給櫟陽侯世子一個後腦勺,“不可能的事。”
表哥和姜七姑娘是假定親。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