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畫成這樣,已經不是無才無德能形容了。
再加上她驕縱任性,就算河間王府手握兵權,也難嫁出去。
河間王為了孫女兒能撂挑子一個月稱病不上朝不出門,他一時心軟答應假定親,誰知道河間王會不會翻臉不認賬?
靖安王笑道,“遠兒多慮了,河間王疼姜七姑娘,不確保姜七姑娘出嫁後能順心順意,你就是想娶她,姜老王爺都不會同意。”
“還有皇上那兒,我和姜老王爺手中兵權加一起,皇上必定會忌憚,這對我靖安王和河間王府都不是好事。”
齊墨遠沉默不語。
這時候有小廝來找靖安王,說是有急事。
靖安王看著齊墨遠,“你不說話,父王就當你同意了。”
他說完就走了。
只是前腳出了門,後腳一道聲音傳來:
“三個月,多一天都不行!”
……
第二天,天麻麻亮姜綰就醒了。
晚上睡的早,醒的就早,對著紗帳發了半個時辰的呆,金兒才進屋伺候她起床。
丫鬟端了飯菜進屋,姜綰道,“我去松青堂吃早飯。”
金兒看著她道,“姑娘身子還沒好,就在屋子裡用飯吧。”
“我像生病的樣子嗎?”姜綰問她。
金兒搖頭。
不像。
姑娘不僅不像生病了,甚至比以前還要精神抖擻。
可再精神抖擻也在病中啊,腦中淤血未散,以前的事都想不起來了。
姜綰執意要去松青堂用飯,金兒也攔不住她。
姜綰走的很快,道,“快點兒,祖父他們還沒出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