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琳兒可不想是會知道自家孃親娘苦用心的人啊!
看著不遠處的張磊兒,道:“磊兒,歇息一下吧!剛可累壞了吧!”
一人背了一個揹簍,擔著一擔子裝滿青梅的麻布袋,下山的時候還是有些困難的。
雖說小路還算平坦,沒有那麼多的坑坑窪窪,但山路有些陡峭,且兩邊緊密的樹叢讓擔子受到阻力,擔子後頭的那個布袋基本上在地上拖行的,讓下山的路更加的不好走了起來。
李曉霜還是走在了後頭,跟在張磊兒的身後,若她走在前面,大抵會造成交通嚴重堵塞,半天也挪動不了半分吧!
她作為張磊兒的孃親,本應該在前方打頭陣,為尚還年輕的張磊兒在前方開路的,只她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故而方才下山時,也沒有多做逞強,在張磊兒提議他走在前頭時,便也欣然同意了。
李曉霜這會兒倒有些擔心布袋子裡的青梅,希望別被他們折騰得太嗆,要不然他們就白忙活兒了。
回到家,兩人便把扒拉回來的青梅全數倒進大木盆裡,清洗一遍再過了一遍水後,才一一倒進早已鋪在前院的大竹蓆上。
這竹蓆是往日裡用來曬稻穀的,平常不用時便捲起來放起來,等到要曬糧食了才拿出來,這會兒正好能夠排上用場了。
揹簍裝的青梅幾乎完好無損,一個個還如摘下時那般。
只布袋子裡的青梅就不那麼好看了,四個麻袋的青梅,被擁擠撞裂的加起來幾乎有一麻袋之多。
裂開的那些青梅,李曉霜也沒捨得扔掉,直接拿出一個大瓦罐,將清洗好瀝乾後的那些裂開的青梅一一挑了出來全數填進了大瓦罐中,還加了些農家人自己製作的酒麴,而後再將瓦罐口密封了起來。
李曉霜也不知道這瓦罐裡的青梅會變成什麼樣,前世她做青梅酒可是一層青梅一層冰糖鋪出來的,這會兒她可買不起任何糖類的東西,也只能加上一些製作米酒的酒麴便任由它們自生自滅去了,到最後若是不成,她損失的不過是些人工罷了。
對於青梅酒的製作,李曉霜是期待的,若是成功,則意味著有進賬。
畢竟這年頭的酒都不便宜。
而且青梅酒的口感滋味以及藥用價值也都很不錯,若是賣不出去,自己小酌,也不愧是人生樂事兒呢!
李曉霜將密封好的大瓦罐,跟張磊兒兩人一同抱進了地窖最角落的地方,地窖很是陰涼,最是適合酒類製品發酵了。
“娘,這樣就好了?”張磊兒對此表示很是懷疑,雖說之前一直動手幫忙併未表示質疑,但此時看著靜靜躺在角落的瓦罐,那不信任感又冒了出來。
”只能試試,看一個月後它的造化了。“李曉霜捏了捏有些酸的手腕,看向一臉不信任的張磊兒聳了聳肩說道,臉上並沒有太過在意。
聽見李曉霜這般說,張磊兒也不再繼續糾結,畢竟付出的成本並不大,萬一試驗成功了更好,試驗失敗也無所謂。
“娘,那前院晾曬著的青梅就那般便可麼?需不需要也拿瓦缸裝起來?”張磊兒想起院裡鋪滿竹蓆的青梅,朝走在前頭的李曉霜問道。
李曉霜微微想了想後搖了搖頭,道:“不用,那些都做成青梅乾吧!到時候醃製起來也是道可口的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