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手藝也沒有很好,做給你吃就行了。”範亭禹難得的紅了耳根,跟承歡相處久了,其實範亭禹也漸漸習慣了承歡的打趣。
承歡笑眯眯的捏了捏範亭禹紅透的耳根,笑道:“你怎麼還那麼容易害羞呀!”
另外一邊,坐在車上的孟迪正怨念的看著承歡範亭禹的方向用力的啃著手裡的麵包,車窗放下來熱氣便噴湧而來,害得她想要聞著香氣就麵包都不行了。
“別看了,再看更吃不下了。”吳帆給孟迪遞過一支礦泉水,往外看了一眼兒道,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兒已經吃了好幾頓的方包。
“姐兒,為啥我們自駕遊不能學學人家呀!”孟迪白了一眼兒吳帆,掰著副駕駛的後背,問孟麗。
“你的皮箱能少兩個,那我們也能多帶點兒別的吃的。”孟麗隨意敷衍,也有著嫌棄手上的麵包。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尤其剛才還看到那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好菜,頓時覺得麵包難以下嚥了。
“那我們等會就走嗎?什麼時候才能到有人的地方呀!我想吃肉。”孟迪哭喪著小臉,嘟起的嘴巴能掛個油瓶了。
“距離最近鎮上還有一百多里路!”張曉軍剛咬了一大口麵包,聞言,含混不清的回道。
“還那麼遠啊!”孟迪憂傷的一把抱住了坐在旁邊的吳帆,往他胳膊處咬了一口。
“啊!你幹嘛。”吳帆吃疼的驚呼,一手捂著被咬的胳膊,一手抵著孟迪的額頭將她與自己隔開。
孟迪呲牙咬了咬自己的牙齒,道:“解解饞。”
這個回答讓車上的三人都無語了!其實他們也都饞肉了,尤其是這幾天都在吃沒有一點兒油水的麵包,更是折磨人。
張曉軍看著孟麗,吶吶出口,語氣中帶了些期待:“要不,我們去問問他們能不能賣我們點食材借我們鍋灶我們自己做?”
“好啊好啊!”孟迪一聽這個提議,連忙拍掌叫好。
最後這個艱難的任務就交給了提議的張曉軍了,張曉軍回頭看了一眼兒,車上三雙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艱難的往承歡那走去,就是沒有人要下來跟自己作伴。
張曉軍心一狠,想著不過是問問,可以就可以吃肉,不可以最多回去繼續啃麵包,多大點兒事兒呢!
這般一想,步子稍微變得輕快了些。
“不好意思,打擾了!”張曉軍走到了承歡範亭禹兩人的面前,看著兩人還在用餐,又變得有些拘謹了起來。
承歡將剛夾起的最後一顆蝦仁塞入嘴裡,放下筷子,看著張曉軍。範亭禹在張曉軍來時便已經用好飯,他抬頭看著張曉軍問道:“有什麼事兒嗎?”
張曉軍搓著手,漲紅著雙臉,吞吞吐吐的說道:“是這樣的,呃......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什麼肉菜,我們想跟你們買點兒......如果有的話,還想借用一下你們的鍋灶。”越到後面,聲音越小。
範亭禹看了眼兒承歡,看她眨巴著眼睛表示同意,便也點了點頭:“什麼肉都可以嗎?”
“都可以的,只要是肉就行了,我們就是好幾天沒聞到過油腥,饞肉了。”張曉軍趕緊點了點頭,這會兒說話倒是異常的利索了。
範亭禹表示理解,畢竟身邊也有個無肉不歡的人,一天不吃肉都不行:“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
說著,便朝小車的後尾箱走去,回來的時候便拿了四份調好料的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