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突然被擋住,讓承歡下意識的抬起了腦袋看向擋住她光線的罪魁禍首。
承歡那露出的美豔的面孔更是讓男子的眼神驟亮,眼神火熱得有些嚇人。
範亭禹不動神色的擋在了承歡的面前,看著眼前的男子的眼神充滿著不愉,緊抿著的唇讓承歡一看便知道他心情不太好。
承歡站了起來,安撫的拍了拍範亭禹的後腰,軟糯的手撫上後腰的那一刻,讓範亭禹的身體不由得一僵,只承歡並沒有發現。
承歡客氣的笑看著男子,道:“您是要住店嗎?請跟我來。”
承歡將男子迎到了前臺位置,為他錄入入住資訊,他入住的房間是五樓的最後一個單間。許是因著承歡的魅力,連房間都沒有看,便訂下了。
範亭禹將男子送去入住後回來,依舊有些悶悶不樂,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覬覦般,看著承歡不說話,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察覺了他對承歡的不同情感。
想通後的範亭禹,這會兒看著承歡的眼神都似乎有些不同了,多了一絲寵溺還有一絲炙熱。
感情就是這樣,靜悄悄的來了,讓人無所察覺。
“嗯?你怎麼了?”承歡有些莫名的看著範亭禹,似是不解他為何這般看著自己。
範亭禹朝她笑著走了過來,輕輕的搖了搖頭:“沒,只是想著今天中午要吃些什麼。”
五樓單人間的男子,自入住後,每天哪裡也不去,就在前臺撩騷承歡,每每弄得承歡尷尬不已,最後索性躲在小院子裡不出來了。
幸好男子只住一個星期。
日子過得飛快,一個月的時間便過去了,來這裡小住的住客,如郝永忠凌婷婷等人也都陸陸續續歸家去了。
以往都需要承歡將人送去車站,現在有範亭禹在,開車接送的這部分工作再也不用承歡操心了。原本積灰的小汽車,也都被範亭禹擦洗的乾乾淨淨。
都說男人愛車,不管是人界還是天界,都一樣。
範亭禹愛車的程度,就像是小孩子見到玩具一般,每次開車的時候便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至少承歡是這麼覺得的,畢竟待旅客沒生意不需要他開車接送住客到車站的時候,他那摸著小車一臉可惜的樣子,任誰也能看的出來吧!
這一日,範亭禹又在給他的‘愛車’擦擦洗洗,承歡坐在前院空地的石凳上磕著瓜子一邊兒撐著腦袋有些無聊,道:“有必要天天都洗麼,而且一個清塵咒不就解決了,用得著這樣動手嗎?還不用浪費水。”
“我喜歡親自動手。”範亭禹細細的擦洗著車身,無視旁邊一臉無聊的承歡。
好吧!
一大清早的洗車,也是沒誰了!
承歡丟下一句:“我去買菜了”便拍拍屁股走了。
承歡剛從超市買完菜出來,便看到滿臉喜意急急往超市衝,連忙打了聲招呼:“林嬸,什麼事兒那麼開心?”
“啊,小歡。”林嬸腳步一頓,這才看到提著袋子站在超市門口笑看著自己的承歡,滿面春風的說道:“小歡,不好意思啊!剛沒看到你。這不妙兒那丫頭說今天回來嘛,我就著急來這裡買點菜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