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歡一眼兒便喜歡上這樣一個小鎮,她在這個地方開了一家小小的旅館,每日裡便是跟東家西家的鄰居聊聊天兒,招待招待過往住店兒的旅客,聽著來自四方的故事兒,日子過得很是悠哉閒適。
“小歡。”
承歡此刻正躺在自家的院子裡的躺椅閉目養神,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睜開有些惺忪的眼眸,耀眼的光線使得她眼眸下意識眯了起來。
剛剛將撲在臉上的書本取下,說話之人便已經跨進了小院的後門快步的朝承歡走了過來。
這裡是承歡私人休息的小院,四四方方的院子,不是很大,但足夠她一人享樂。
院子的一旁栽種了一顆小樹,另一旁則是葡萄架子,架子上彎彎繞繞滿了葡萄綠葉,翠綠的顏色讓人眼前一亮,下方則是一溜的木質長凳。
春天仰躺在上方,春風拂面,綠波盪漾,不足為一大享受。
只有熟識的人才會到這兒來找她。
來人是隔壁家的林嬸,後面跟著個拉著黑色拉桿箱,身著淺灰色T恤上衣,下身著黑色寬鬆休閒褲的年輕小夥兒。
承歡看見來人,叫了一聲“林嬸”,將書放在一旁,站起身朝林嬸走去,朝她身後看了一眼兒,問道:“林嬸,這是來住店的嗎?”
林嬸回頭招呼的小夥兒快快進來,這才跟承歡說道:“可不嘛!我是在鎮口那兒遇到這個小夥兒,聽到他在講電話說在網上預訂的房間不好給退了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住的地方,我便想到你了,想著你這兒肯定還有房間,便領著人上你這兒來了。”
承歡搭手將小夥兒的行李箱給提到了屋簷下,這才笑眯眯的看著林嬸說道:“林嬸,謝謝您啊!我這兒有房間的。”
林嬸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這周邊的鎮民們也都熱情得很,自從承歡跟她們混熟了,她們便經常幫忙給承歡拉一些臨時找不到房間的客人過來,說是她一個小姑娘在外討生活也不容易,能幫上一把兒是一把兒。
只要是在外面看到大包小包的旅客兒在外邊兒徘徊,便會問上一句,若知道對方沒有住的地兒,便會拉他們到承歡的這間旅店來。
“這孩子,客氣啥,行吧!我也不打擾你招呼人了,我先回去了。”林嬸擺了擺手,不介意的說道,說完便又火急火燎回家去了。
這樣的場面,承歡也是熟悉習慣得很,只應了一聲兒,便回頭去招呼小夥兒去了。
“要不先帶您去看看房間?”承歡看著乖巧的站在屋簷下等著她的小夥兒,問道。
小夥兒點了點頭兒,便打算提著行李箱跟著她走。
她看了一眼兒大約二十寸的行李箱,雖然箱子沒有很大,但是重量卻不輕,便開口提議:“您的行李箱可以先放下面,等看好房間再來搬也是可以的。”
小夥兒全程聽話得很,讓把行李箱放哪兒便放哪兒,然後便跟著承歡到後頭看房。
旅館是前後結構,前院是旅館前臺以及承歡居住的小家,前院與後院之間隔著一個小花園,可供住客在此處休閒散步,後院是五層樓高的旅館住房。
她的旅館說小也不小,五層樓高在這個普遍是兩三層樓房的小鎮來說,已經算是很高的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