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一道淡然的聲音傳出,其之平靜,仿若剛才出手的不是他一般,那幾個弟子聞言卻如蒙大赦,連連磕頭,卻未曾聽到風中隱約傳來的呢喃:
“哼,本來只想壓壓你的威鳳,既然這般對待我太一門弟子,那也怪不得我了……”
……
十月初六,秋高氣爽,京郊論道山,風雲匯聚,整個東興的年輕俊傑幾乎都匯聚此處,各方勢力均有高手在此觀禮。此次京郊論劍大會,儼然成了東興各勢力的一次大會盟,大比拼!
由宮氏兩位皇子的發起,皇族宮氏推動,在東興各方勢力有意無意的支援下,此次京郊論劍大會規模之巨,令人側目!在這動亂的時局中,每個勢力都需要一個機會展示肌肉,威懾宵小,更何況,徐銘的橫空出世,已經讓不少勢力著急了,打壓勢在必行。
京郊論劍大會,歷時六日有餘,從十月初六到今十月十二,每日比鬥不斷,卻沒有真正的高手現世,徐銘自第一日應邀至論道山一觀,大失所望後,便不再關注,可就在昨日,彷彿所有勢力都約好了一般,竟爭相向徐銘傳送請柬,邀他至論道山參加京郊論劍大會的最後一日比鬥。
徐銘受到請柬時,嘴角不由揚起一絲瞭然的微笑,他從收到太子宮鴻的請柬開始便猜到這京郊論劍大會沒這麼簡單,某些人想借此針對於他。
今日的論道山與往日不太一樣,其仿若被大刀橫切形成山頂廣場,與往日比鬥聲不斷不同,今日竟有些安靜,所有的青年俊彥都不由壓低自己說話的聲音,似乎這場中有什麼不能招惹的事物!
京郊論劍大會的最後一日,三個久不出江湖的青年高手匯聚,其之勢,壓得東興眾青年高手透不過氣來,只見那論道山頂廣場的中央,兩男一女呈三角而立,三人間隱約有火花乍現,正是這種沖天的戰意,宛若一座大山般壓在所有人心頭。
“夜無極,徐無陌不至,難道要我們這麼等著嗎?簡直笑話,這江湖中,這青年一輩,還有誰能與我一戰?難道會是一個煉藥師嗎?”
在這壓抑的氣氛中,鼎立的三人中的一個揹著一柄斷刀的瘦小如猴子般的黑衣青年出聲說道,其聲音宛若刀具摩擦般,極其刺耳,可這話卻說得極其猖狂,這人正是邪極宗左莫邪。
那被稱為夜無極的青年,一聲深藍星空袍,劍眉星目,俊朗不已,其冷酷的眼神卻不因左莫邪的之言有一丁點變化。
“咯咯,左兄難道就這般瞧不起小妹嗎?這般著急,這次的事,你我正魔兩道可是達成共識了的,要是我們相鬥,讓別人漁翁得利,左兄怕是也不好過吧!”
冰霖一身白衫,肌膚勝雪,曼妙的身材讓人想入非非,宛若冰雪仙子,說話間自帶一種北國的冰寒氣息,讓人心頭不由一顫。
左莫邪冷哼一聲道:“漁翁得利,可我可不是鷸蚌,就算我與你等一戰,敗一小兒也如殺雞屠狗一般?”
“戰!”
左莫耶一聲厲喝,斷刀出,一股強大鋒銳刀勢宛若劈山裂河般的沖天而起,而承受這股大勢的夜無極卻宛若湍流中的磐石,佁然不動!
論道山眾人譁然,因為這股氣勢,赫然已經到了武靈境界,雖看似只是突破武靈不久,可其刀勢的鋒銳已經有了一種無物不斬的威勢。
徐銘一步一步的,緩緩登上論道山時,見到的正是這一幕,他見夜無極、左莫邪二人的氣勢,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訝色,他見到夜無極三人的一刻,便從幾人的身形特徵認出了這名滿江湖的三大青年高手,可令他意外的是,主持這場京郊論劍大會的各方高手彷彿都約好了一般,竟都不在現場。
呵呵,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徐銘嘴角含笑。
徐銘一至,場中頓時驚呼、冷氣聲一片,驚歎、意外、嘲諷等神色在不斷凝聚在徐銘身上。
“你就是徐無陌?接我一刀,斬了你我再斬夜無極,這江湖,能與我一戰的,唯有夜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