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雖不解,倒也不會失禮,便在不爭樓會客廳接見了華不群,態度也算客氣,伸手不打笑臉人,徐銘深知自己與東絕門之仇不小,他想看看華不群能耍出什麼么蛾子。
“哈哈哈,徐大師,久仰久仰,貿然來訪,還請莫怪!”
華不群見徐銘出來,未回答徐銘之問,反而客氣道,言語間絲毫不見仇恨,宛若多年未見之老友,彷彿徐銘之前所斬的不是東絕門少門主,不過一街邊乞丐爾。
徐銘淡淡的瞧了一眼華不群,他對這些虛情假意最是反感,遂淡淡道:“華掌門不用如此,你來我這小店有事說事,我不爭樓開門做生意,是不會因為來人身份而區別對待的。”
華不群被徐銘這話一哽,眼底一絲陰沉一閃而逝,把一個儲物袋放在徐銘桌前,預設不語。
徐銘未動那儲物袋,奇怪道:“華掌門什麼意思?”
“徐大師,這儲物袋中有一百萬下品元石,我只求一事,對大師而言輕而易舉,還望大師莫要推辭!”
徐銘深深的看了華不群一眼,淡淡道:“華掌門這麼捨得,想來這事不簡單啊,不知是何事?”
華不群面色不邊道:“九月初九你與小徒比鬥,此戰本是小徒挑起,敗了被徐大師所斬亦是罪有應得!”
華不群說道這,語氣沒有絲毫變化,連徐銘也不得不讚嘆華不群能忍人之不能忍,跟殺徒仇人如此平靜的數落自己徒弟,非一般人所能為。
“這九月初九挑戰一事,我東絕門本不欲在做理會,可那逆徒在與大師戰鬥前,竟然盜走我東絕門傳承至寶東絕劍,此劍乃我東絕門掌門信物,若有閃失,我實在有愧祖師,故特來向徐大師討要。然本門也知此劍現為大師戰利品,這般討要,實在失理,願用一百萬下品元石購回!”
一百萬下品元石,購置一柄玄階極品寶器雖有些勉強,但東絕門可謂是誠意十足了。徐銘聞言,卻沉默了,他知華不群之所以這般行事,是因為他威名正盛,忌憚自己的實力與煉藥師協會副會長的身份,若是自己不允,貴為一宗之主的華不群絕不會這般好說話。
華不群灼灼的看著沉默的徐銘,徐銘心中苦笑,嘴上淡淡回道:“華掌門,那劍之前確實在我手中,只是我煉製自己的劍器尚缺些材料,遂將之熔了,華掌門倒是來得晚了些,對不住了!”
華不群聞言,臉色一冷,玄階極品寶器是這麼容易熔的嗎?這徐無陌分明是存心要那東絕劍。華不群此時又是憤怒又是後悔,後悔當初怎麼聽了君東來的建議,利用宗門底蘊讓其能暫時達到武靈境界,再將東絕劍借予他用。
本以為勝券在握的一戰,能給宗門招來個四品丹靈,沒想到君東來這麼廢物,就算達到武靈境界,又使用能大大增強本門功法威力的東絕劍,還被徐無陌一劍斬了,簡直廢物。
東絕劍對東絕門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東絕門掌門有無東絕劍實力相差足達三成,東絕劍必須收回,這是華不群的底線,他聽聞徐銘之言,差點沒忍住心底的憤怒。
“徐大師真不給我東絕門這個面子? 我東絕門願用百萬下品元石購回東絕劍,可也不能任由大師這般折辱,玄階極品寶器是這麼容易重熔的嗎?大師這般欺我,真當我東絕門無人不成?”
華不群面色一沉,深深的看著徐銘,語中的憤怒已經毫不掩飾,直直看著徐銘,眼中帶上了絲絲威脅之意。
現在東絕門與徐銘的關係絕不算友好,若不能和平收回東絕劍,他不介意使用別的手段,東絕門報仇的情緒正激烈呢,是他為減少收回東絕劍的變數,強行壓制下來了。
徐銘聞言面色一沉,冷哼一聲,,他已今非昔比,華不群居然敢上門威脅,遂淡淡道:“既如此,華掌門便請回吧,你東絕門有什麼手段我接下就是,不過我還得說一句,東絕劍已被我重熔,信不信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