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徐銘眼中滿是堅定之色,輕輕的將自己的手從長孫恬瑤懷中抽出,放在長孫恬瑤的秀髮上,輕柔的把盤發的簪子抽出,只見長孫恬瑤一頭秀髮散落,配上有些蒼白的小臉,平白添了幾分美麗。
“今日,我幫你亂了你髮髻,以後,我親手為你盤上!此後,便是一生!如果有人敢攔著我,我手中的劍願意為你血染長天,唯願你,長安!”
徐銘動情的話在長孫恬瑤耳邊響起,說到後面,徐銘已經一字一頓,彷彿在賭命般的發誓,說完徐銘輕輕的在長孫恬瑤秀髮上輕輕一吻。
唯願你,長安!
這幾個字給長孫恬瑤莫大的震撼與感動,她知道,她這一輩子,都離不開徐銘了,可是,徐銘又怎知,她的未來,究竟是什麼?
徐銘見長孫恬瑤漸漸的安穩下來,呼吸平穩了下來,徐銘心頭頓時大鬆了一口氣,他最不願意長孫恬瑤傷心。
“瑤姑,晚了,早些休息吧!”
徐銘溫聲對長孫恬瑤說道,說著便扶著長孫恬瑤上了床,輕輕的給她蓋上被子,做完便要離去。
“小和尚,別走,你能看著我睡著嗎?”
長孫恬瑤伸手拉著徐銘的衣袖,蒼白的俏臉有些發紅,低聲對徐銘說道。
徐銘聞言,溫柔一笑,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長孫恬瑤閉眼。
屋外彎月緩緩移動,屋內一片溫情,長孫恬瑤的呼吸漸漸平穩,似乎是睡著了。
“瑤姑,你放心,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陪著你!”
見長孫恬瑤睡著,徐銘輕聲喃喃著,低頭輕輕的吻了吻長孫恬瑤額頭,然後便離開長孫恬瑤的房間。他未見,在他離去後,長孫恬瑤俏臉微微一紅,嘴角也揚起一絲淡淡的幸福微笑……
……
時間恍如流水,二十日眨眼即過,百匯商盟拍賣大會就在眼前。
這二十日,徐銘心情很是不錯,他不爭樓,可謂是門庭若市,生意火爆,當甄多金把他的話傳出去後,各門各派都給了許多訂單,除了賺得盆滿缽滿之外,他的煉藥術可謂進步飛快。
此時,四品丹藥他基本上一個時辰便能煉製一爐,丹成六粒也是常事,甚至有一次,他竟然打破了東興煉藥界最多丹成六粒的定律,一爐丹成七粒,他隱隱覺得,東興國的煉藥水平似乎有點問題。
當然,這二十日最令徐銘喜悅的便是長孫恬瑤的變化,自從當日徐銘與她定情後,第二日長孫恬瑤便恢復了以往的俏皮活潑,更重要的是,她不再固執的盤發了,梳了個俏麗的少女髮型,這讓徐銘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長孫恬瑤也認同、習慣了徐銘與她的關係,徐銘拉拉她的小手她也不再臉紅,只是每次徐銘偷襲般的突襲親吻,每次都讓長孫恬瑤又是羞怒又是歡喜。
沉浸在戀愛中的徐銘都沒發現,他的笑容明顯增加了許多,不時還呆呆的傻笑,連甄多金那胖子都驚呼:“大哥淪陷了!”
不過甄多金也得了諸多好處,心情極好的徐銘幫他家煉了好幾爐丹藥,甄多金也驚奇的發現,他在一次擠眉弄眼的對著徐銘稱呼長孫恬瑤為“嫂子”被長孫恬瑤聽見後竟然沒被白虎毛毛咬,頓時驚為天人,看看徐銘,再看看長孫恬瑤,一臉猥瑣,最後屁股上多了幾個腳印。
雖沉浸溫柔鄉的甜蜜,徐銘也不敢放鬆,他可不敢忘還有厲無恨這個可怕的敵人存在,為了彌補自己煉藥術的不足,他抱著他山之石可攻玉的念頭,拿出了之前因自大到自以為擁有鬼王厲無恨煉丹記憶而瞧不上的東西——周雍當時贈送的第一件禮物,七百年前一代煉藥大師,四品丹靈雲自在大師的煉丹手札。
細細看完後,徐銘不得不驚歎,古人的智慧實在是驚人,尤其是當他偶然在手札的夾層中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