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六日的房門緩緩開啟,耀眼的陽光刺入,徐銘不由眯了迷眼,看著眼前熟悉的院子,他不由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修煉室門開的瞬間,一道曼妙的身影便到了徐銘身前,露出春暖花開般的笑容,與其似雪的肌膚相互映襯,仿若天山上的聖潔雪蓮,美不勝收。
徐銘看著有些憔悴的長孫恬瑤,心頭不由一疼,他剛開門,長孫恬瑤便應聲而來,想來這幾日一門心思都在這修煉室上了。自古最難消受美人恩,徐銘歉疚的說道:“瑤姑,讓你擔心了!”
長孫恬瑤只是看著徐銘,也不說話,只是那略微有些發紅的俏眸一絲晶瑩轉動。
徐銘更是心疼了,有些不知所措,自從他認識長孫恬瑤後,長孫恬瑤一直便是個俏皮樂觀的性子,何曾像現在這般模樣?
徐銘笨拙地伸出手,輕輕的將長孫恬瑤眼角的晶瑩淚珠抹去,輕聲心疼愧疚的說道:“瑤姑,對不起,我再也不讓你擔心了!”
徐銘不說還好,一說長孫恬瑤這六日的擔心委屈便如滔滔江水,從心底湧來,紅唇微撅,眼中的淚水不住地往下掉。
徐銘不知所措,只能一把將長孫恬瑤緊緊地抱在懷裡,長孫恬瑤兩隻小手握成拳,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徐銘的胸口,似要把這六日的委屈發洩出來。
徐銘不知,當他六日前回到不爭樓時,整個人宛若失了魂般,長孫恬瑤相問,徐銘僅是不言不語,直接把自己關進了修煉室,連長孫恬瑤想送些吃食給他也得不到回應。
長孫恬瑤擔心極了,可又不敢打擾,她知道武者修煉最忌打擾,恐徐銘因她而走火入魔,可徐銘的狀態,又讓人不得不擔憂,徐銘之前之態,實在太像道心崩潰的前兆,而武者武道之心崩潰,輕則修為止步,重則走火入魔,性命難保。
“長孫姐姐,長孫姐姐,大哥還未出……啊,我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看見!”
徐銘正抱著長孫恬瑤,甄多金那胖子便拖著肥軀跑進不爭樓後院,看見眼前這一幕,嘴巴張大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一雙肉乎乎的手還誇張的五指張開,矇住雙眼。
長孫恬瑤俏臉頓時生起紅暈,一把推開徐銘,向甄多金微微點頭示意後便急忙走開,其嬌俏發紅的小臉與雪白的脖子相襯托,看起來煞是迷人。
徐銘絲毫沒有被抓了現行的覺悟,微咳了一聲,淡定的問道:“胖子,有什麼事嗎?”
甄多金看著長孫恬瑤離去的背景,對著徐銘好一陣擠眉弄眼,嘿嘿直笑,壓低聲音八卦地問道:“大哥,你和嫂子和好了?”
甄多金問出這話,眼中還顫慄的往四周瞧了一眼,見沒有什麼東西,這才鬆了口氣,八卦的看著徐銘。他記得他第一次稱呼長孫恬瑤便是稱呼為“嫂子”,誰知道這稱呼一出,長孫恬瑤紅著臉,放出白虎毛毛咬了他整整三個時辰,他的屁股直接開花,他之後只敢以“長孫姐姐”相稱,這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甄多金表示很委屈,長孫恬瑤盤著頭髮,一副已作人婦的裝扮,而她身邊又只有徐銘一個男子,還那般親密,傻子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有什麼,偏偏就他二人這般奇怪,死不承認,甄多金只能猜測他們之間吵架了,當然,更多的猜測甄多金不敢說,怕被打。
徐銘聽了甄多金八卦的問題,老臉也止不住微微一紅,直接給了甄多金屁股一腳,踢得他誇張地哇哇叫。
“別貧了,我的事你少管,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徐銘無語的看著上竄下跳搞怪的胖子,沉聲問道。甄多金聞言,宛若倒豆子般的把江湖上關於徐銘的傳聞說了一遍,說道最後,甄多金不無惱怒地說道:
“大哥,你知不知道,霸道門將那被你廢了的七長老呂梁送去太一門診治,太玄子那老怪物說你能廢了那呂梁是用了奇寶外物,說是什麼千年難得一見的神魂元珠,現在江湖上都在傳你是用奇寶偷襲才勝了那呂梁。
更可惡的是東絕門君東來那孫子,聽說你廢了呂梁後,像個烏龜似的藏起來,可現在太玄子發話後,這孫子便囂張的跳出來說你只是個偷襲的小人,九月初九半月湖一戰,只要大哥你不用神魂元珠,他必勝,真是氣煞我也!”
徐銘聞言,眼神有些幽遠,百萬懸賞,江湖議論,小人叫囂,怎能動他心緒!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太玄子竟然能得出神魂元珠的結論。
神魂元珠,乃是神魂異變之人異變的神魂力量的凝結之物,在東興國雖極為少見,可歷史上也偶有現世,留下了不少記載。這神魂元珠,以徐銘現階段之力,凝結一枚所需時日都要以年計。
神魂元珠凝結難,可威力也不俗,能攻擊多次不說,持有者能激發異變的神魂力量攻擊他人,無形無質,專傷神魂。太玄子能看出呂梁是被異變神魂力量所傷,徐銘也只能嘆一句見識不凡,這些成名的高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可惜,他們永遠也不敢想象,徐銘的神魂竟然已經完成了傳說中的異變。
徐銘安撫了惱怒的甄多金,淡笑道:“胖子,任他波濤洶湧,我自佁然不動,不必在意,現在我有一事需要你去做。”
甄多金看著胸有成竹、自有溝壑的徐銘,雖疑惑徐銘要他做什麼,但還是打包票說一定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