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徐銘態度似有所鬆動,啟星子等各大勢力使者不由喜上眉梢,他們這些使者方知,自家勢力為拉攏徐銘究竟願意付出多大的代價!知曉內情的他們恨不得化身徐銘,平白得這諸多好處。
在各大勢力看來,他們需要的便是一個讓徐銘看到己方誠意的機會!
道道玉簡仿若漫天光雨,向徐銘飄來,只見徐銘大袖一揮,便把所有玉簡收入藏空指環。
徐銘淡淡地掃視目露期待的眾人一眼,朗聲一笑道:“諸位,今日乃我不爭樓開業的大喜之日,便不談他事了,還請諸位移步堂外觀我丹樓剪綵之禮!”
眾人見徐銘僅是象徵似的收下玉簡,看也不看便收入儲物秘寶,反而言及其他,心頭不由有些著急,氣氛也有些沉默。
“徐大師,我宗帶著誠意而來,你怎如此敷衍,還請看看我宗玉簡!”
靜默中,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突兀響起,聲音帶著四分焦急,五分霸道,隱隱還藏有一分質問。
徐銘聞言,面色不由一沉,眼神微眯,看著那出言的勁裝中年,淡淡問道:“還未請教閣下是?”
“在下霸刀門內門七長老呂梁!”那勁裝中年傲然回道。
呂梁臉上傲然未去,便直接像個木頭般地僵直在哪,目露驚恐,冷汗連連,雙腿忍不住地顫抖,欲言,可卻發現心神間似有股強大的力量壓迫,連張口的力量也沒有。
徐銘在呂梁眼中,彷彿化作頂天立地的天神,目蘊日月,腳踏星辰,讓他生不起一絲抵抗的慾望。
不爭樓大堂中的氣氛驟然冷了幾分,眾人只見徐銘定定看著呂梁,面無表情,可呂梁卻宛若走火入魔般的呆在哪,他們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覺位於堂內主位的徐銘莫名的威嚴起來,堂中有一種神秘力量環繞。
“吾讓你在此,便是給你臉面。給你臉,你便是個人物;不給你臉,你又算什麼東西,渣滓而已,安敢左右吾之所為?哼!”
徐銘聲若驚雷,響徹堂中,言罷一聲冷哼,只見那呂梁噴出一口鮮血,面色蒼白的癱軟在地,雙目無神。
堂中眾人驚駭不已,這呂梁,可是武靈高手,雖然剛突破不久,算是最弱的武靈,可武靈便是武靈,竟然被徐銘一聲冷哼給廢了。
“你……你怎敢,我宗……不會……會放過你的!”
呂梁面色蒼白如紙,色厲內荏,虛弱的吼道。其餘人見此,不由
“本只想給你個教訓,叫你曉得不爭樓不容犬吠,哼!”
徐銘冷哼道,只見呂梁又是一口鮮血捧出,雙眼失去了所有色彩,嘴中鮮血和著白沫不斷吐出,癱到在地上,要不是其身體還不住的顫抖,眾人皆以為他已命歸黃泉。
“來人,把這垃圾丟出去,告訴他的隨從,就說這人是我廢的,若是霸刀門不服,只管叫林千絕來找我!”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眾人心神還未轉過來,便見霸刀門七長老呂梁被徐銘廢了,眾人心中又是驚駭又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