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沒給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神一眯,隱隱透著些寒光,約莫兩年前,他還是湘山城青竹幫一小嘍囉,今日,他竟已經站在了這東興國最大的城池裡。人生際遇變化,莫過於此!曾經讓他險些喪命的人,準備好他的迴歸了嗎?
不久了,不久了,我將在這城,宣告我徐銘的迴歸!
徐銘心情有些激盪,眼中的莫名的寒光讓甄多金一顫,他不知道為什麼他“徐無陌”大哥為何露出這種神色,不過他是個聰明人,只當作什麼也沒看見。
徐銘平靜了心頭激盪的心情,就要招呼甄多金帶他去看他安排的丹樓選址,就在這時,青石大道前方,來了兩群人馬,以看其著裝,非富即貴;這兩群人之間,隱隱有硝煙之味。
“徐先生,久仰大名,果真是少年英才,器宇軒昂,來我京都,本宮當一盡地主之誼才是!”
“哈哈,徐先生,周雍向我念叨你多次了,相助之恩,不勝感激,萬望過府一敘,一解小王感激之情!”
兩道熱情爽朗的聲音一前一後在徐銘耳邊響起,徐銘雙眼微眯,細細打量著這兩位正向他走來,連連拱手的熱情男子。
其中一位身著四爪黃金蟒袍,其眉如遠山,目若剛星,行走間自帶一股威嚴;另一位身著紫色錦袍,俊美剛毅,給人一種溫文爾雅之感,讓人有種親近之感。
徐銘聞言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回禮一笑,禮貌性地微微躬身行禮道:“徐無陌,見過兩位殿下,皇子之邀,本不敢辭,奈何在下舟車勞頓,剛入此地,還請容我安頓一番。”
對於徐銘猜出自己的身份,兩位皇子絲毫不覺奇怪,他二人如此大張旗鼓,不作掩飾,如果徐銘猜不出,那他們倒得考慮招攬徐銘是否合適了。
“哈哈哈,先生說的是,是我唐突了,我在城東有套宅子,叫做悠然居,倒也看得過去,就送給先生做個安身之所。”
“先生乃我貴人,我那四皇子府雖不大,小王也願掃榻相迎,在這盛京城,安頓之事豈能是先生之憂?否則天下人該說我忘恩負義,怠慢恩人了。”
兩位皇子針鋒相對,寸步不讓,眼中似乎都隱隱有火花閃現。徐銘一直有意為自己造勢,可當他真面臨著這一幕時,他亦有些頭疼。
按照他的計劃,他入盛京城時,雖變得炙手可熱,但也不至讓兩位皇子如此瘋狂,他有足夠的機會準備安排,擇一皇子的陣營加入,利用其勢,慢慢找鬼王宗等仇敵算賬。
可現在,他隱隱感覺,局勢似乎正在脫離他的掌控。徐銘不知,火雲上人“十年之內,有成丹宗之機”此言究竟造成了多大風波,以他現在的計劃,恐只能隨著天下大勢而動了。
徐銘此時,只能佯裝受寵若驚,卻不敢加入任何皇子的陣營,他能感覺到,只要他加入其中一個,另一個必定會瘋狂斬除他。
“兩位殿下厚愛,鄙人惶恐不安,實在是受之有愧,安頓事宜,我這賢弟早已做了安排,就不麻煩兩位殿下了。”
徐銘直接把甄多金那胖子推在臺前,雖自言惶恐不安,卻也表現得不卑不亢,委婉的拒絕了兩位皇子的好意。
甄多金現在就尷尬了,一張肥臉哭喪起來,可面對這盛京城兩大勢力之主灼灼的目光,又只能憋出哭一般的笑容,看看徐銘,又望望兩位皇子,哭喪著道:“大哥……殿下,安排了的,大哥入城前就叫我安排了的。”
甄多金這話一出,徐銘便趁機道:“殿下厚愛,等鄙人安頓好之後,有機會定上門拜訪感謝!”
說完徐銘便拉著長孫恬瑤離去,直接不給兩位皇子挽留的機會。
“胖子,給我查查,為何兩位皇子來迎我,看看發生了什麼變化!”
徐銘低聲對甄多金吩咐道,他怎麼都覺得兩位皇子同時出來迎接他有些過了,以他敏銳的感知,甚至的能感覺到,他身後,跟著無數的探子,似乎他一下子成了天下的焦點。
甄多金連連答應,徐銘向兩位皇子告辭,把他從兩位皇子灼灼審視的目光中解脫出來,他自己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們是當局者迷,反而忽略了火雲上人的評價,在徐銘看來,火雲上人煉藥術高他太多,他連分丹都覺艱難。
盛京城門,宮鴻、宮彥兩位皇子見徐銘離去,便把目光放在了自己最大的對手身上,不由都冷哼一聲,之前的熱情神色隱去,唯留見到大敵的冷漠。
“大哥真是好胸懷啊,自己手下被殺了,卻來招攬兇手,嘖嘖,大哥就不怕麾下之人離心離德?不愧是我好大哥,弟弟該向您學習才是!”
“哼,不勞四弟費心,四弟還是小心些,別自己的人又中毒了,又滿天下的敗壞我的名聲!”
四皇子宮彥嘲諷,太子宮鴻立馬反唇相譏,兩人隨從只能默默的低著頭,話不入雙耳,只當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