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屬性不談,之前他的神識,覆蓋範圍,不過方圓五十丈,現在足足翻了一番,已然不比真正的武靈強者弱了,武靈強者,神識範圍平均有方圓一百丈,弱者八十,強者能到一百五十,徐銘百丈方圓,在武靈中也不算弱者了。
徐銘有些懵了,據他了解,神魂異變,便是讓神魂具有某種屬性,藉著這種屬性使自己的神魂力量具有這種屬性的攻擊力量。
可徐銘,不是如此,他能感知到,他的神魂與之前有了奇異的變化,如果之前是無屬性,現在好像是多了一種包容性,一片混沌,神海中的日月彷彿也是在他神魂內運轉,他的無屬性的神魂力量只要透過日月,便會具有屬性力量。
感知到這裡,徐銘不由駭然,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他神海內有星辰,有山,有水,他是不是就能使用出不同屬性的神魂力量?
徐銘想想,都覺得恐怖!
長孫恬瑤看見徐銘面色漸漸舒緩,不在扭曲,大鬆了一口氣,縮小的小白虎毛毛調皮地蹭蹭長孫恬瑤的手臂,可當它看向徐銘的時候,不由呲牙咧嘴,猛地跳到一邊。
只見徐銘睜開雙眼,精光一閃,他的雙眼彷彿化作星空,左眼瞳中彷彿有一輪瑩瑩彎月,右眼瞳中彷彿有一輪滔天烈日,神異非常,眨眼間日月消失,一切又恢復正常。
徐銘見自己好像嚇到了小白虎毛毛,淡淡一笑,當他看到長孫恬瑤眼中擔心與關懷之色逐漸消失,一雙好看的眸子有些發紅,不由有些動容,動情的說道:
“瑤姑,讓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
聽到徐銘那動情的聲音,長孫恬瑤頓覺有些羞惱,佯怒道,可神態卻說不出的嬌俏可愛,帶著小白虎毛毛就要出去。
見此,徐銘哈哈一笑,立馬跟上去。
“瑤姑……”
“哼!”
少年與少女的歡聲笑語,在風中飄散……
這一日,徐銘與長孫恬瑤坐在白虎毛毛背上,徐銘手中拿著個千里傳音陣盤把玩著,這陣盤便是鬼醫特意送給徐銘的,徐銘知道,他只需在這陣盤上置入四顆中品元石,便可聯絡道東興國太子宮鴻!
“太子靜候先生,陣盤以聯絡之……”
徐銘心頭思考著那裝著陣盤的儲物袋中得到的那封信,不由笑了起來,都動起來了,可都還有些矯情,好啊,看來我得再加把火。
長孫恬瑤見徐銘把玩著陣盤便笑了起來,不由撇撇嘴,好奇的問道:“小和尚,你笑什麼啊?這破盤子,我看你都玩好久了,有什麼好玩的?”
徐銘聞言,神秘笑道:“嘿嘿,我這是釣魚呢,你說的對,這就是一個破盤子,扔了扔了,送上門的可就不值錢咯!”
長孫恬瑤聽得雲裡霧裡,她只見徐銘手中幽藍色火焰湧現,那陣盤便被燒成飛灰,隨風而散!
徐銘與長孫恬瑤乘坐著白虎毛毛悠閒的遊山玩水,一路南下,向東興盛京而去。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膽敢說個不,管宰不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