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京城那兩位爭奪大位已經白熱化,據說都在暗中和各大世家、宗門接觸,誰不想要這從龍之功?這時打起來,豈不是在最後的競爭前消耗實力,兩位皇子都在暗中調和呢,不過,這明裡暗裡的鬥爭是少不了了。”
“你說的這個我倒有所耳聞,這兩位皇子實在是強,那記載東興四十歲以下的武師前百位青年高手,武靈前二十位高手的排行榜虎榜、龍榜,不就是他們暗中推動皇族排出來的嗎。
兩位皇子以拉攏的榜上高手的數量上作比較著勁呢,據說過些日子還要舉辦個京郊論劍大會,廣邀天下武師參與,重新給虎榜排位!”
“唉,江湖不平啊,遠的不說,就拿咱們鎮北王族周氏來說,貴為戍邊四族之一,這才剛聽說投靠了四皇子,他家世子便中了曼陀羅之毒,非得千解玉清丹解毒。
據說鎮北王找了好幾個煉藥師了,都沒用,急得都發了英雄榜,我就不信這事沒有太子的影子!不說了,不說了,吃飯吃飯。”
二人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小,可卻逃不過徐銘之耳,當聽到鎮北王世子中毒之時,眼睛不由一亮,他正愁找不到機會介入東興江湖之爭呢,沒想到機會便來了,他的心頭漸漸形成了一個計劃!
徐銘可沒忘,去年東興正魔兩道的追殺呢,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聽到這些的時候,徐銘嘴角不由掛起了深寒的笑容。
長孫恬瑤此時也發現徐銘來酒樓不是僅僅帶她來吃飯這麼簡單,看到徐銘笑得這麼邪惡,不由奇怪道:
“小和尚,你幹嘛呢,笑這麼詭異!”
徐銘立馬哈哈一笑,賊兮兮的對長孫恬瑤說道:“吃飯吃飯,吃完我帶你住這鎮北城最好的房子,看好戲!”
長孫恬瑤雖不解,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正所謂自古紅顏多禍水,徐銘還沒帶長孫恬瑤看好戲呢,好戲倒先找上門了。
只見酒樓二樓雅間,兩個翩翩公子,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俊彥在此飲酒作樂,從窗邊向下看到長孫恬瑤的一瞬間,頓時驚為天人,眼中露出痴迷之色。
如此美人,怎可與那鄉野小子作伴!
他二人再看到徐銘的一瞬間,頓覺有些惱怒,誠然,徐銘雖一身白衣,模樣也能說是俊朗,但與長孫恬瑤比起來,確實像個鄉野小子。
“葉兄,如此美人,只有我等青年俊彥才可與之相伴,請上來和我們喝一杯水酒如何?”其中一個青年建議道。
“這麼豈不唐突佳人?不過蘇兄說得在理,同去同去,就算不能博得佳人歡心,將之介紹給太子,我等又能再立一功啊!”那姓葉青年贊成的說道,可話中的意思,卻耐人深思!
徐銘二人正準備離開,只見兩個青年一臉微笑的走來,直接忽略徐銘,那蘇姓青年對長孫恬瑤說道:
“姑娘有禮,在下蘇君昊,添為虎榜九十九,旁邊這位是葉運升葉兄,虎榜九十六,相逢即是有緣,何不一起喝杯水酒,認識一下!”
說著蘇君昊二人還露出了自以為具有翩翩風度的笑容,自我感覺相當良好。在他們看來,作為虎榜的的年輕俊傑,多少女子高攀不上的高枝,屈身相邀,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我認識你們嗎?”長孫恬瑤眉頭微皺,他不太喜歡這兩個人。而被二人忽略的徐銘正覺不耐呢,正要動手驅趕這兩隻蒼蠅呢,但見長孫恬瑤回話了,便冷眼的看著葉、蘇二人。
氣氛頓時一尬,蘇君昊二人覺得自己已經自報家門,怎麼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頓覺有些羞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