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在這東興城露面,也不只你二人看到了,想來也藏不久了。”
徐銘話未說完,石平海二人便有些慌了神。
“不成器的東西,我還在這,你等怕什麼?這樣吧,給你們安排個任務,你們自己悄悄離去。”
徐銘看石平海的模樣,倒是個有些能力的,可是看到麻三,不由搖搖頭,罷了,手邊也沒有人才可用,將就吧。
咻,徐銘翻手拿出兩枚丹藥,扔給石平海二人,道:“服下吧,這丹藥能緩解你等體內之毒,三年無憂,不過此毒無形無味,你等需得注意不要妄然查探,九九八十一味毒草的混合毒,一旦被打破平衡,你等即刻便會毒發身亡!”
忽悠,又見忽悠,可石平海二人還是急不可耐的把兩枚丹藥服下,心頭的敬畏又深了一分。
徐銘又從懷中拿出一個芥子袋,沉聲道:“石平海,這芥子袋乃儲物秘寶,其中有足夠你突破至武師初期的資源,還有諸多財務,你拿去吧。
你只有一個任務,出了這個門,你二人便把青竹幫隱入水下,離開湘山城,我要你,建立一個遍佈東興的情報組織,資源如有不夠,你自己想辦法。”說道此,徐銘眼中閃爍著一種深遠之意。
石平海看著那芥子袋,心頭一陣火熱,對他而言,那可是傳說中的物件,連忙接過來道:“屬下遵命,不過……屬下該如何聯絡幫主?”
呵呵,徐銘淡笑一聲,身上的氣勢驟然增強,曇花一現,又驟然消失,石平海二人直接被壓攤在地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好強大的氣勢!
徐銘冷哼一聲,又有些自負道:“以我之能,兩年內必縱橫東興,名傳萬里,今日我修為至武師中期,三年內豈會不能在這東興稱雄,到時你二人自己尋來便是!”
徐銘有意給石平海二人一些自信,更讓二人心存敬畏,徹底滅了其不臣之念。
徐銘擺擺手讓石平海二人離去,房間內有些驟然安靜下來。
“看來,我的劍,又得飲血了!”
徐銘的聲音有些陰寒,他不斷擦拭手中的長劍。
玄階下品寶器,庚絕劍,本是黃九離佩劍,卻落入了徐銘手中,取代了原來的血衣劍。其劍身,黝黑中帶著三分銀白,鋒利異常。
是夜,青竹幫總堂一片靜謐,天空中的殘月像一把巨大的鐮刀,彷彿散發著深寒的寒氣。青竹幫幫眾早已在石平海的安排下沉寂了下去,現在,偌大的青竹幫總堂,唯有徐銘一人。
月黑風高殺人夜,不知為何,徐銘心頭總覺有股殺氣環繞,可細細想來,又覺正魔兩道的人不應如此之快便尋來。
徐銘緩緩站起身,踏出房門,不管如何,一切既已安排妥當,他也打算離去了,大隱隱於市雖好,可也不免人多眼雜,尤其是現在外界探子如此之多,他打算,小隱隱於野了,至少在除去體內那道頑固劍氣之前,他不打算再露面。
只要,正魔兩道人,給他這個機會,否則,徐銘不介意血染千里。徐銘,已非昨日,就算他與劍氣的對抗,元氣修為只有武者初期,可他的蠻皇訣已經突破至銀身境界,雖只是初成,身體更是重傷,可武師初期來了他也不懼。
更何況,他仍有半刻鐘的全力出手時間,徐銘可以坦然的說,只要武靈不親來,他怡然不懼,敢以劍試天下!
殘月下,白衣負劍,無眉無發,徐銘緩緩的向湘山城門走去。
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發現了他的蹤跡,有多少人想要拿他領賞!
東興國十八郡,徐銘不信武靈強者會如此之閒,會當起探子打探他的下落,出現在這湘山城,尤其是他的蹤跡還沒有確定的時候。
徐銘的心中,殺意沖天,看到通緝令的瞬間,他心頭便有一股殺意,他雖逃離青雲宗,可實非他所願,這般無錯被追殺,他心頭亦有恨。
今日,他就要天下人看看,跟他為敵,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夜,死一般的沉默,似在等待鮮血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