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張威對著徐銘說道。
“廢話少說,戰!”徐銘懶得多言,這種角色,當開胃菜都嫌爛。徐銘的蔑視讓張威感覺受到了侮辱,一個初入外門的小子,竟敢如此。
“啊!”張威一甩砂鍋大的拳頭,就想廢了徐銘。只見徐銘如一縷清風,閃過張威的攻擊,靈活的他像戲耍猴子一樣戲耍張威。張威憤怒了,拳頭永遠只打在空處,眾目睽睽之下讓他臉面大失。
“火焰刀!”張威使出了絕技,刀出,一道熾熱的刀光從徐銘身前飄過。
居然閃過了,臺下眾人大驚,“這徐銘,清風步好高的造詣。”這樣的想法不斷在他們腦中響起。
而此時的徐銘,可無暇管眾人怎麼想,他又經歷了和孫三戰鬥的一幕,他,居然看到了火焰刀的行功脈絡,雖不清晰,可若多看幾次,火焰刀他也能使,想了這麼多,現實卻只是一瞬,他閃過這一刀,清風般的,一記鞭腿。
轟,張威倒飛,一口鮮血灑滿長空,砸在臺外,重傷。這張威那一刀,可是衝著徐銘的命去的,徐銘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會饒了這等人。臺下的眾人倒吸了一口氣,感嘆徐銘之強,徐銘之狠,竟造成一瞬靜謐。黃奇的臉黑了一分,火嬌嬌眼神亮了一分。
“小子,別囂張,某來戰你。”,又一個弟子上臺。
“外門五十二。”場下眾人又是一驚。
“嘭。”重傷,臺下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個人影又飛了出去。
“我來。”外門四十六。
“嘭”重傷吐血飛出場外。
“戰!”外門三十七。
“嘭”重傷吐血飛出場外
“來!”外門三十
“嘭”結果亦然。
外門眾人膽寒,這徐銘到底多強?連戰五場,居然沒人能在他手上走幾招,難道他已經煉骨了?黃奇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十分陰沉,而火嬌嬌驚訝得張開了小嘴,看起來煞是可愛,周圍的人眼珠子都看掉出來了。
一個青衣人緩緩的走了出來,深深地看了徐銘一眼,當這人現身,黃奇的面色總算好了一些,陰森的看著徐銘,看你還不死?
“你很強,可敢一戰?”青衣人劍指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