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執事,弟子徐銘前來參加外門弟子考核。”外事堂內,徐銘恭敬的說道。
“是你小子,這才幾天,就來參加外門考核,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李執事有些驚訝,充滿讚許的說道。突然,徐銘感覺一個巨大的吸力傳來,他還未反應過來,便見李執事揮手如風,他感覺身體被拍了幾十下。徐銘眼中震撼之色顯露無疑,在李執事面前,他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其實這不是徐銘弱,而是他與李執事境界差距太大了。在青雲宗,執事至少是由武者圓滿的強者擔任的,而之上的外門長老至少也是武師前期,而內門長老,大多已是武師後期了,至於更厲害的,都已經突破武師境界,達到了武靈境界,比如張辰。據說,青雲宗的宗主,是武靈中期的強者,在東興國也是有數的強者,威震一方。
“嗯,果然是武徒三重,開始煉筋了。”李執事滿意的點點頭。“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青雲宗外門弟子了。”說著還讓徐銘把身份令牌拿給他,李執事在身份令牌上一劃,便將令牌扔給徐銘,說道:“好了,作為外門弟子,你有一棟獨門小院的修煉居所,可以領取兩套外門弟子制服,一柄黃階下品的武器以及兩部黃階下品的功法,地點你應該在身份令牌的資訊中看到過。”李執事說完,就讓徐銘出去了。
出了外事堂,徐銘就去宗門庫房拿了兩套衣物,就按身份令牌的指示,到了一棟獨門小院,這小院不大,但有一層薄薄的光幕籠罩著。徐銘知道,這是宗門大陣的一部分,徐銘用令牌一掃,光幕便散去了,這表示,此院有主了。
此刻,外門波濤洶湧,徐銘進入外門的訊息傳得沸沸揚揚。有人驚歎,有人無視,更有人幸災樂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都吩咐下去了?”
“嗯,都準備好了,那小子死定了。”
“可要是那小子不應戰怎麼辦。”
“他會的,呵呵。”
……
一個小院內,陰狠的對話正在進行著,那對話中的狠意顯而易見。
徐銘正在自己的小院內整理著,突然,他的院子外傳來一陣喧譁,叫囂之聲不絕於耳。
“徐銘,出來,可敢與我去挑戰臺一戰。”一聲大吼響起,這聲音是第一個,卻不是最後一個,類似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徐銘出來一看,只見很多弟子在外叫囂著要挑戰他。徐銘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們,挑戰臺,是青雲宗的一個特殊之地,是弟子之間解決恩怨、挑戰切磋的地方,除非雙方簽下生死狀,否則雙方不得故意下殺手,但戰鬥嘛,哪有不受傷的,所以就算誤傷了,宗門也只給個不痛不癢的懲罰。青雲宗弟子,受到挑戰,若是武者境界相同,每年的挑戰中前三次按宗門規定是不能拒戰的,畢竟,宗門培養的是武者,不是廢物。不過,徐銘是新弟子,第一年是受到宗門保護的,可以拒戰。
“懦夫,可敢一戰!”那些弟子見到徐銘的眼神,不由一怒,刺激道。
徐銘冰冷的眼神那些弟子身上掃過,轉身就要回去,他不是傻子,什麼好處也沒有,不可能像二愣子一樣被人一激,就衝動應戰。而且,他才進入外門,就有這麼多人來挑戰他,明顯不正常,他已經猜到了,這是那孫三幕後之人的傑作。那些弟子見徐銘如此,使出了殺手鐧,大吼一聲:“徐銘,你若能贏我等,五千貢獻點,敢否?”說著,把一張契約扔向徐銘。
徐銘深深的看了那些弟子一眼,仰天長笑,道:“爾等這些武道三重的弟子,來多少,我殺多少,一個月後,挑戰臺,不見不散。”說完,徐銘轉身進了自己的小院,僅留下那些弟子面面相覷。
青雲宗外門很大,也很小,徐銘挑戰一事不一會兒便傳遍了整個外門,引起了軒然大波,許多的人認為徐銘太過囂張,對他不屑一顧,然而,此事卻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