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則是有情有義,順理成章。
聞言,夏應歧含笑道:“前輩果然心思玲瓏,晚輩佩服。”
說著,夏應歧緩走幾步到了夏祈鎮身旁後抬腳輕輕在夏祈鎮的屍體上輕輕踢了幾下。
一邊如同踢皮球一樣輕輕踢著夏祈鎮的屍體,夏應歧一邊說道:“大夏皇朝本就處於內憂外患之中,雖然太子殿下和三弟已死,但朝中的黨羽眾多,若不找一個人能夠接下這一口黑鍋,接下來即便是晚輩登基後,也難以短時間內坐穩皇位。”
“迫不得已,晚輩只能夠請前輩赴死,從而成為晚輩順理成章登上帝位的踏腳石了。”
聲音落下,夏應歧輕輕抬起手擺動了一下。
下一秒,一旁跟隨夏應歧一起出現的兩名皆是黑衣蒙面的人均是體內真元迸發一左一右快速的衝向楚清河等人。
而在兩人動身的瞬間,夏應歧開口道:“老祖素愛佳人,這位前輩身邊的幾位皆是國色天香,正好作為給老祖享用,不要傷了。”
隨著夏應歧這番話出口,原本一名已經衝向邀月等人的黑衣男子身形稍頓後立刻調轉方向向著楚清河衝去。
沿途中,雄渾的天地之力以及精神能量在這一刻均是自兩人體內彭拜而出。
人未至,但恐怖的氣息已然是從兩人體內迸發向著楚清河壓去。
面對這一幕,楚清河神色依舊如常。
然而,就在兩人距離楚清河尚且還有三丈左右的距離時,楚清河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楚清河的身體之內劍元悄然運轉了起來。
伴隨著劍元的運轉,楚清河體內的天地之力,精神能量混著劍元悄然擴散。
緊接著,一股凌然而恐怖的威勢自上而下悍然的向著這兩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壓去。
“轟!”
恐怖的氣息迸發間,竟是讓空中浮現出一道驚雷一般的響動。
緊接著,一股氣息悍然的向著這兩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壓下。
在這恐怖的氣息和威壓之下,前一秒還如同迅雷一般瞬間衝向楚清河的兩名黑衣男子頓感天空塌陷了一樣狠狠的向著他們壓了下來。
察覺到不對,兩人第一時間將體內的真元,天地之力和精神能量全部都調動了起來。
可即便如此,在這一股壓力臨身的瞬間,恐怖巨山一樣的壓力亦是瞬間將兩人體內調動起來的真元,天地之力和精神能量全部壓得潰散後,狠狠的撞在了他們的身上。
面對這樣恐怖的威壓,幾乎是頓時悶哼一聲直接被壓趴在地上。
而在兩人倒地的瞬間,以兩人為中心,周圍十里範圍內的土地突然塌陷凹了進去近三丈,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但奇詭的是在這地面凹陷時,竟然沒有半分塵土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