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河奇怪的看了一眼曲非煙道:“為何不行?”
以楚清河的醫術和製毒的水平,想要弄出一些能夠控制他人心神的藥物本就不是多難的事情。
正巧這幾年下來,楚清河手中積攢的藥物越發的完善,加上一些特殊藥物在手,楚清河的手段自然也能夠更多。
透過藥物混合自己的精神能量讓李淳風在短時間內變成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傀儡,並非是難事。
若非如此,楚清河之前又豈會答應的這麼痛快?
完全是心中有底。
末了,楚清河開口道:“而且剛剛都已經在他的體內下了毒,若是這李淳風真的有異心,就怕他有命得到龍魂,也沒命去享受這龍魂帶來的好處。”
聽著楚清河這話,幾人均是想到了方才楚清河給李淳風斟茶的一幕。
曲非煙詢問道:“公子你之前給那李淳風下的什麼毒啊?”
楚清河懶聲道:“你問的是一開始他來的時候給他下的毒還是最後給他下的毒?”
曲非煙眨了眨眼睛道:“公子你下了兩次毒?”
楚清河沒好氣道:“廢話,明知道這李淳風或東皇太一會來,自然要準備一番?難不成還真是掃榻相迎啊!”
聽著楚清河的話,曲非煙張了張嘴,然後忽然就不想要繼續問了。
反正按照楚清河下的毒,根本就不是一般的毒藥,而且尤為難解。
這幾年來,也就龐斑,鳩摩智幾人運氣極佳藉著龐斑的《道心種魔大法》將當初中的毒轉移到他人身上。
其餘的人除非是楚清河主動解除,或是時間長了體內的隱毒自然散去。
準確的說倒是沒見過有誰能夠將楚清河下的毒給解了。
基於這樣的情況,弄明白楚清河下的到底是什麼毒也無關緊要了。
婠婠略顯無語道:“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習慣,不但喜歡在家裡下毒,遇見外人的時候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怎麼先給別人下毒,感覺我聖門的人都沒有你這麼陰險。”
楚清河懶散道:“這世介面對敵人的時候只有兩種情況,要麼陰人,要麼是被人陰。”
“相較於後者,我還是喜歡主動一些。”
聽到這話,婠婠撇了撇嘴嘀咕道:“喜歡主動一些,明明晚上都是我們自己動的多。”
曲非煙:“啥?”
婠婠開口道:“沒什麼?”
這邊,聽著婠婠的話,楚清河不禁翻了個白眼。
這是一回事嗎?
隨後,像是為了轉移曲非煙的注意力一樣,婠婠不解道:“既然上一次你和司徒姐姐她們去大秦國的時候將李淳風迷魂了,為何當時沒有問這些?”
楚清河開口道:“我怎麼知道這李淳風對大夏王朝早就生有異心?當時問的更多的是大夏皇朝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