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後,隨著東方不敗,邀月以及雪千尋,憐星四人相繼坐下,憐星和雪千尋均是第一時間對楚清河親切的喊了一聲“姐夫”。
在幾人相繼坐下後,邀月瞥了一眼東方不敗道:“事關大明國,你來的這麼積極作甚?”
東方不敗冷聲道:“若是你剛來就想要打架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陪你,不過這一次可不見得有上一次這麼好運氣。”
聽到東方不敗的話,邀月滿是不屑道:“可笑,手下敗將還想逞勇?你當我怕你嗎?”
眼看著剛剛坐下來就互掐起來的兩女,楚清河翻了個白眼道:“行啦!先消停一晚上再說。”
聲音出口,東方不敗和邀月瞥了對方一眼後相繼偏過頭。
看著這一幕,水母陰姬臉上的笑容不禁濃郁了幾分。
雖說東方不敗和邀月不在院子裡面時,水母陰姬能夠獨自一人霸佔楚清河。
可不得不說,當兩女離開久了,水母陰姬多多少少會感覺缺少了一點什麼。
現在看著兩人在自己眼前如同小孩子鬥氣一樣,水母陰姬頓時感覺一切都圓滿了起來。
視線落於楚清河身上時,邀月開口道:“信上說的,公子羽兩日前已經來過了?”
楚清河指了指對面的院子道:“現在就在療傷,沒意外的話一會兒就會過來。”
與此同時
在楚清河宅院對面的院子裡面。
此時的百曉生依舊還是靜坐在院子裡面。
不過不同於兩日前百曉生就如同一個尋常老人家坐在一個簡易的木凳上。
此時的百曉生身下的椅子已經換成了太師椅,身前還有著一張木桌。
翻看手中一些卷宗的同時時而用手中的毛筆在一些紙條上書寫,然後拿著裝著紙條的竹筒從一旁籠子裡面取來一隻信鴿。
在百曉生一旁間隔近十步左右的主屋前,公子羽隨身的四名近侍靜靜的站在門前一動不動。
而在主屋之內,此時的公子羽靜靜的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甚至於呼吸都是停止了下來。
房間內,明月心一動不動的看著床上躺著的公子羽,臉上滿是緊張以及忐忑。
有心想要將真氣注入到公子羽的體內檢視情況,可又擔心會影響到公子羽,只能強壓心中的緊張靜等。
然而,就在這時,床上的公子羽忽然身體抖動了起來。
緊接著,自公子羽的嘴中開始難以抑制的往外吐著血。
可不同於正常人口中吐出的血色澤暗紅,公子羽此時嘴中吐出來的這些血液,卻是在暗紅之中甚至還帶著一抹灰白。
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明月心頓時面帶焦急轉身抓住公子羽的手,有心想要安撫公子羽,卻不知道這是不是藥物起效果時的正常反應,一時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