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成提著飯上樓,隔著玻璃隔斷看了一眼裡面的許景尤,餘氣未消似的把盒飯放在自己桌上,開啟一盒來自顧自的吃起來。
時不時抵不住誘惑地看一眼她,又埋頭吃飯。
他就不信,聞著香味能不心動。
其實,現實是,一絲絲香味都沒傳到裡面去過。
許景尤一心撲在衣服上,一點餓意都沒感覺到。
眼看公司裡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自己這盒盒飯也快吃完,許景尤在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紀成筷子一放,被她的無動於衷氣的吃不下。
他草草收拾好餐盒,扔進垃圾桶,回來時看了一下已經涼透的許景尤的那份。
捏著塑膠袋猶豫半天,還是沒捨得扔掉。
辦公室人已基本來齊,紀成只能收心開始工作。
坐在位置上的兩個小員工肩挨肩竊竊私語。
A:“你說今天怎麼沒見Moli來?”
B:“哼,估計是聽說紀總來了,所以不敢來造次。”
A:“那個Moli真是一個煩人精,把Luanda整的這麼慘,真希望紀總收拾她一下。”
B:“得了吧,Moli是WF那邊的,就算是董事長來了也得給面子。”
……
“呼——”
許景尤直起腰來,長舒一口氣,看看面前的作品,眼中抑制不住的滿意。
如果不是簽了保密協議,她都想給師傅照一張發過去。
看看牆上掛著的時鐘,竟然已經三點了?
不知道紀成回來沒?
她特意抬頭望了望門外,瞧著他的背影。
剛剛自己好像兇了他,要不要去道個歉?
躊躇半天,她邁著小碎步,揹著手,不經意地走到了紀成桌前。眼睛上瞟下瞟,左看右看,一下下落到他身上。
紀成盯著螢幕,感覺面前有人晃動,餘光快速向上瞟了一下,確定是許景尤後,就不理她。
裝作看不見的樣子。
許景尤戳戳凝著水的盒蓋,試探著開口:
“這是給我的嗎?”
紀成緊閉雙唇,黑著臉不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