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抬頭轉身離去之時,面上一副戀戀不捨的模樣,眸中對太子竟是染上了幾分垂涎之色。
將自己藏匿在眾人陰影下的顧心悅,看到陳明眼中的神采極為厭惡。
不瞭解陳明的人看到他這番作態,莫不讓人以為是斷袖。
但顧心悅心裡和明鏡一樣,這哪是對太子的垂涎,這是對太子的地位和權力的貪婪。
若是巴結好太子,還怕以後仕途坎坷?
顧心悅嘴角噙起冷冷的笑容,望向陳明離開的背影暗自呸了一口。
就在顧心悅心中論一百八十遍如何弄死陳明時,卻忽略了一道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神色。
只見六皇子南宮盞依靠在假山之上,面容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模樣,慢搖著玉扇。
看著顧心悅時而微笑,現如今又滿眼的狠厲之色,不自覺的,對這個女人的好奇更甚了一分。
許是視線過於的熱烈,顧心悅終是感應到一樣,轉過頭恰好與南宮盞對上了視線。
顧心悅一愣,咬著牙衝南宮盞內斂一笑。
南宮盞地嘚瑟一笑,神色中盡是得意。
陳明一路忍耐著身上的奇癢,待轉身看不到太子等人之時,便雙手在身上亂撓。
陳明難耐的將手伸入衣襟內,雙手用力使勁的抓撓,血絲漸漸顯現出來,陳明的面容也愈加痛苦。
許是感覺到不對,陳明深吸一口氣逼迫自己冷靜下來,略微思考一番便往自己的側腰一點。
果然恢復正常。
陳明眼中寒光一閃,細細思考眾人剛剛有何異常之處。
思來想去,有嫌疑的人便只有六皇子南宮盞一人。
可是自己與他無冤無仇,何須如此陷害自己。
陳明揉著眉間,思索著自己前些年月是否得罪過六皇子,一時間竟裡不出頭緒。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何必淌了一路的水躲藏?要不然我早可以去見哥哥了!”
“妹妹怪我?要不你我何必弄得現在這幅模樣。”
顧心寧一聽這話心裡愈加不快,兩眼一瞪,美目簇起兩團怒火,再也顧不得身份的限制,想要動手撕扯掉顧心瑩身上的衣物。
“你放手!”顧心瑩看對方一副不管不顧的樣子,心中竟有些懼怕“你不怕我大聲喊叫,把太子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