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說開個房間204,今夜要整4次。”
“他之前跟你怎麼開房間的?”文鮮思問道。
白玉“以前多數是前臺隨意安排,少數是我給他提前定好。”
“你覺得他那夜為什麼選這個房間?”
白玉面色露出一份羞紅,如花似玉,泌人心扉“由於一週沒見,應該是他特別想。
“男人嗎,都這樣。
“那夜他真的整了4次。”
烏雲像一塊沉重黑色綢緞,遮掩了上海天際。
幾絲雨滴,隨著清風穿過窗欞,
落到烏黑秀髮上、紅腮羞澀臉蛋上。
文鮮思陰寒一笑“你們到房內後,就一直這樣嗎?
“白小姐再想想,有什麼不一樣地方?我可不想對你這嬌嫩身軀動刑!”說到這裡,眼底升起濃稠黑暗,散發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狠戾。
羞紅退去,臉蛋恢復嬌白。白玉看著陰森恐怖的眼睛,聽著動刑二字,神情露出慌張。
麻繩捆綁手部處,纖纖玉指微微顫抖。
黑色轎車停在身前那刻,便猜到沈郎做的事情可能出問題了。
那夜她提前清醒,昏暗燈光裡,看到沈郎從窗外跳了進來。
有一種深沉的愛,便是要隨夫所想。
順著情郎心意,他就不會嫌棄你。
裝作昏睡模樣,那熱唇溫柔吻來,才佯裝甦醒。
沉思到這裡。
白玉裝模作樣,皺著眉宇一副思考樣子。
而後抬眸看向文鮮思,眼神清澈堅定“確實是這樣的,沒有一點隱瞞。”語氣裡充斥著毋庸置疑的死定。
審訊過程中,吊住對方胃口,能夠讓自己更好地抓住被審訊者的心理弱點。
這樣才能讓對方將事實或者我們想要知道的資訊交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