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斷是個特別謹慎老手,怕根據腳印測出身高。”
又指向狙擊槍位置“這個地方,血流的多了些。
“代表他把狙擊手殺死後,沒有直接把身體挪開,頂替其位置。
“而是離開一段時間後,重新返回來,頂替狙擊手,向咱們局特務精英耳朵開了一槍。”
文鮮思說到這裡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得出結論,此人與狙擊手相熟,槍法非常好,也會狙擊槍,做事謹慎老道,對**沒有殺心。”
周立生點點頭,走兩步,補充道“你剛才說,是這個狙擊手熟悉認識的人。
“並不是如此。
“實際上這個人會一口特別地道的日語,以此來混淆我們的判斷。
“他想殺狙擊手,可以不用讓其回頭。讓狙擊手回頭,是因為他骨子裡恨這個日本人。
“他必須讓狙擊手看到是他殺了這個狗日的雜碎。
“他對自己槍法無比自信,狙擊手只要回頭,看到他時,瞬間就能爆頭,讓這個日本特務一點反應都做不出。
“而且這個人應該比日本狙擊手高十公分左右。
“他趴在此處頂替狙擊手時,後面鞋蹭地的痕跡比這個日本狙擊手多了十公分。”
說到此周立生並沒有下樓,而是向四周看去,看到北面三樓長長破敗廊橋時,點了點頭。
轉身向三樓行去,樓梯內一些凌亂腳印,代表他走對了。
接著從三樓廊橋一直走到東面樓棟。
順著痕跡,來到之前霜月呆的房間,從窗前跳下。
地上還有楊勇楊虎受傷血跡。
跳過來的陳察,對處長佩服的五體投地,恭敬說道“發現楊勇和楊虎時,就在這個房間。”
周立生寡淡如死水的臉,沒有搭話,而是說道“文科長,接著說你看法。”
文鮮思從門內走出,看向門外兩處血紅痕跡,回答道“從屋內兩處血跡和屋外兩處血跡,還有地上拖動痕跡。
“顯而易見,他從門內向門外走去,偷襲了楊勇和楊虎,然後又把兩人拖到屋內。
“他不僅沒殺他倆,還有一種保護他倆的意思。”
周立生點了點頭向二樓行去。
二樓四個日本特高課冰冷屍體橫陳,有一人是被擊中腳前掌而後爆頭,其他三人都是一槍爆頭,正中眉心。
周立生皺起眉來,寡淡神情越來越陰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