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長,按您指示,接觸賬單之人,都在局裡休息。明日下班才能離開。”蘇皖皖輕聲道。
“恩,囑咐好三人一組,不能向外界打電話,互相監察,上廁所也要三人一起。”沈流舒凜聲道。
“科長,放心,我已經交代完畢。”蘇皖皖語氣堅定。
“這次從陳察嘴裡撬出財務拿出兩成,平均分給咱們科這兩天忙碌弟兄們。
“鄭峰多給一些。”沈流舒輕聲道。
蘇皖皖露出笑容“好的,科長。底下弟兄們真是幸運,能在科長您底下工作。”
“那你呢?”沈流舒打趣道。
“我呀,不服天不服地,只服科長您一人。你說向東我不向西,你說打鳥絕不攆雞。”蘇皖皖嬌笑道。
“呦呵,以前沒發現皖皖還有這副甜嘴呀。”沈流舒被這一頓馬屁差點給拍暈。邊說著邊拿過賬本,仔細觀瞧。
蘇皖皖看到科長觀看賬本,乖巧閉嘴,換水新茶,坐在一旁靜靜等待。
仔細觀瞧,寫寫畫畫,約二十分。
“睡吧,就在沙發上度過這一夜吧。”沈流舒輕聲道。
“科長,你呢?”蘇皖皖看著沈流舒。
“咱倆一起睡在沙發會不會擠了些。”沈流舒打趣道。
“科長,你又打趣兒人家。”蘇皖皖嬌嗔道。
沈流舒一笑,開啟抽屜,拿出之前新科公司資料,拿上剛完成賬冊“我走了,皖皖。”
“恩,科長。”蘇皖皖小聲道。
門關上,蘇皖皖看著辦公室。
她心裡感覺怪怪。
沈流舒明明知道自己悶藥物,悶機槍。
還是如此信任自己是為了什麼?
別人都需要互相監視,自己知道所有內容,而他竟讓自己一人在辦公室。
還是在他辦公室。這裡有隨時可以通知外面訊息的電話。
嬌軀坐在寬長真皮沙發,還有一件長款軍大衣。
他只是為讓自己睡的舒服些,才讓自己在他沙發上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