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勇胸膛心臟亂撞,非常怕沈科長說出具體內容。
這樣會在剛收小弟秦烈面前折了面子。
聽到此話,心中一緩。念道沈科長快離開吧,說到這裡很好。
沈流舒抬腳轉身,楊勇心中徹底平靜下來。
走到門口,止步轉身,指向秦烈“你是什麼原因受傷的?”
到門口時,猛然想起,皖皖說過昨日被抓之人右肩受傷。
楊勇看到沈科長停下腳步,心臟又提到嗓子眼,沈科長會說什麼呢?
如果說出我們兩兄弟被打暈在二樓,重犯被劫走,一點功勞沒出,那就在剛收兄弟面前沒了面子。
不對,不會的,沈科長一定不會提。
因為有人傳言,沈科長貪生怕死,利用我們兩兄弟頂到前面當盾牌,吸引火力,自己躲了起來。
他若說出,那不是在打他自己的臉嗎?
想著想著,聽到沈科長問的是秦烈,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秦烈沉思自己怎麼回答?如何回答?這是一個科長。
自己按說對待上級不能有絲毫隱瞞,可是周處長曾叮囑過自己。
臉色沉浮不定。
這位領導平和眼神中,似有無形壓力如山般壓著自己。
“這位是咱們二處總務科科長沈科長,秦烈速度回答。”楊勇朗聲道。
“處長叮囑,他在明日安排我工作前,務必要閉口慎言。”秦烈無奈答道。
沈流舒露出微笑“既然處長栽排,那就這樣吧,好好養傷。”
轉身走出房間。
這個一定是昨日抓捕之人。一日之內在醫務室養傷,並收編入隊。
那麼他一定招了什麼。
周立生調動二百人抓這一個人,他一定非常重要。
有可能是一個非常大的佈局中的關鍵點。
自己問不出什麼?只能確定他就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