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綠枝葉上顆顆玲瓏水珠,褐色小雀立在枝頭,盯著統計局大門。
清晨六點,周立生從車內鑽出,立定身形,凝視禁閉室。
稍作思量,並沒有直接去找沈流舒,而是邁著大步,來到二處一號審訊室。
“處長。”錯錯落落聲音。
文鮮思恭謹走來:“此人名叫秦烈,願意配合,但是要求非要跟您談。”
周立生臉色不變,向裡走去。
秦烈聽到聲響,本是趴在桌面的身體一立,伸個懶腰。
看到一年齡三十左右之人走了進來,沉穩如山,舉止非凡。
審訊自己的文科長恭謹隨後,猜出便是自己想見之人。
周立生凝視秦烈:“想跟我談?說說你的要求。”
秦烈黝黑臉龐盯著周立生,似是想要看透,卻什麼都看不出。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故意出現在你們視野裡。”秦烈皺眉問道。
周立生沒有回答,而是走向辦公桌案拿起茶壺,兩隻杯子。
徐步到審訊桌案坐下,倒兩杯茶水,端起茶杯泯了幾口。
用手示意秦烈喝茶。
秦烈臉色變了變,手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周立生語氣低沉:“從文科長向我報告就知道了。
“一個能輕易甩脫監視之人,又怎麼會一個小時內又被盯上。
“只能是故意出現。”
秦烈執壺給周立生序了茶水,然後給自己倒滿。
“那你什麼時候計劃在各個路口設定木障,圍堵我退路的?”
周立生平靜淡然:“剛看到小院和後面舊樓時。”
秦烈黝黑驕傲臉龐,到震驚,接著到傾佩。變了三次。
“我問的問題問完了?周處長,有什麼想問的都問吧。”秦烈答道。
“紅黨幾人的假身份資訊是你做的?”周立生聲音輕和。
“是。”秦烈爽快承認。
“我只要一個人的真實姓名,地址資料,而且我確保不會殺戮他家人,只是接過來站一站,就送回去。”周立生泯了口茶,平靜看著秦烈。
“哪個人?”秦烈問道。
“你猜猜?”周立生凝視秦烈,像是在考量他。
秦烈眉輕皺,喉嚨湧動,嚥了口唾液:“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