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玉眼神冷若冰霜。
沈流舒身形一定,似瞬間凍僵。
讓人太猝不及防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身(鞋)。
後面一雄赳赳鐵漢,無聲笑著,滿臉藏不住的竊喜。
沈流舒心中罵著,妄為兄弟,光看笑話,一點都不能幫忙阻擋下苗玉嗎?
不對。他恨不能讓苗玉看到自己的不堪,好少一個最有力的競爭對手。
苗玉凝視著沈流舒,一動不動。
難道舔狗迎來春天?
唐佳陰柔美目竊喜看著沈流舒,嬌聲道“沈科長,剛才說我是你見過所有人裡面最美。最讓你心動的。是真的嗎?”狹長眼睛帶著陰柔嫵媚直射而來。
沈流舒看了眼特意使壞的唐佳,又看向寒若冰霜的苗玉。
腦子炸了鍋。
唐佳嫵媚凝視著沈流舒,還眨了眨眼睛。
這些話恰似一道閃電“咔嚓”霹中沈流舒。
動也動不得,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脊背發涼,直透天靈蓋,幾秒之間,衣衫盡透。
陳察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樣下去,估計自己這兄弟得尷尬死。
心疼解圍道“流舒,你出來看看吧。我把亂嚼舌根……”
意識到什麼,立馬止住嘴。
好像不對,自己不能說這個詞。
流舒剛說過亂嚼舌根,搬弄是非這兩個詞。
直接更尷尬了。
陳察再次張了張嘴,感受到苗玉身上散發的寒意,最終閉上嘴,眼睛灑向別處,不再看沈流舒一眼。
苗玉美目如刀,似是欲把沈流舒割裂開。
轉身而走,扭動極細緻小腰,風擺楊柳般,勾動著男人魂魄。
沈流舒邁步想追,可追兩步便止步而立。
追到又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