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察目光撒向其他四人,下一個審訊誰呢?
陳達,霜月,暫時不能動,周處長所在意,沒有指示便不能動,除去他倆,只剩下陳虎,李長軍。
一個是警察廳警員,一個是三味書屋老闆。
陳察作為行動科科長,三教九流,各個幫派,各個部門都有熟人,在這一帶混得很開。
前後想了想,還是拿三味書屋老闆,孫長軍,動手比較穩妥。
畢竟警察廳那邊,還有些熟人關係,最後發展成什麼樣子,不知道。
對於生活來講,穩妥推進才是好的。
孫長軍不到四十,正值壯年,此時兩頰冷汗頻頻。
兩根拇指,吊在橫樑麻繩,男士被吊高度多一些,只有一點點腳尖挨地。
抓捕時,腹部與肋部,捱了重擊,肋骨斷了幾根。
全身被吊,肋骨斷裂處,尤為疼痛,倒抽冷氣,氣力跟不上,想死之心都有。
統計局審訊室,是人間地獄,是殺人刑場,這個地方,死比活著舒服。
血花飛舞,一道道血紅,在陳察手上厲鞭抽打,繪畫著。
絕望哼聲,生不如死,在孫長軍,悽慘面部,書寫著。
鮮血滴滴落下,伴隨淒厲嘶吼,觸目驚心。
一位特工走進“處長,李編輯已經安排到一號審訊室。”
周立生起身“流舒,跟著來問問。”
沈流舒點頭“是,處長。”
一號審訊室,比二號審訊室空間小一半。
李令秋頭髮散亂,換了新衣,一臉蒼白,身軀依舊有些微顫。
周立生坐在漆黑板凳“流舒,問吧。”
沈流舒點頭,“李編輯,既有抗日之心,也知刑訊之苦。現在投誠**,該知道實話實說吧。”
李編輯慌亂看向牆上刑具,眼睛害怕一縮,慌忙點頭“知道”
“姓名,地址,家庭詳細說一下。”
“原名李翠,無錫縣人,合三村人,丈夫…”
說到丈夫,李令秋沉默猶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