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將她禁錮,楊尚霓十分驚恐。
夏侯颭呢喃,“琪歌,你回來了,你終於願意來找我。”
“你放開我!救命!”楊尚霓很疲憊,渾身無力,而男人的力氣大的驚人,牢牢的將她禁錮,根本推不動眼前的男人。
她努力想擺脫這個恐怖的男人。
夏侯颭俯首在她的頸窩,啃拭她的脖頸,楊尚霓突然照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
嘴裡瀰漫出血腥味,她依然不啃放口,感覺到禁錮她的男人緩緩的放開她,她才送開嘴。
而穆瑾威早已經看不下去掙扎著,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繩子依然撈撈的綁在他身上。
他胸前的傷口再次撕裂,溢位一片鮮紅,他眼角帶著淚珠,他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深深地無力感生生的剜著他的心臟,他看到夏侯颭已經開始侵犯她,電視忽然黑了。
他無比煎熬的躺在地上,這一靜下來,感覺到他應該是在船上。他聽到有海的聲音,感覺到船隨著海浪的晃動。
楊尚霓看著眼前的男人用力推開他,向角落裡退。
“你是楊棟的女兒?”夏侯颭受到疼痛的刺激,清醒一些,努力鎮定自己,他可以感覺自己的谷欠望不正常的放大,是受到藥物的影響。
他在溫哥華收到巨鱷發給他的郵件,影片裡的穆瑾威被綁在椅子上沉睡著。
“一個人過來,馬上來,每晚十分鐘就切他一根手指。”夏侯颭聽出這個陰森森的聲音是巨鱷,影片最後給他留下一個座標。
夏侯颭獨自開著快艇來到他的船上,一上船就被打暈。
楊尚霓恐懼的看著他,點點頭。
她看到他眼底再次浮現出最原始的 谷欠望,本能的想逃,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她避無可避,門被鎖著。
夏侯颭抬手摳住被楊尚霓咬過的地方,似要將傷口撕開。“丫頭你打暈我。”
夏侯颭喘著粗氣,已經最大程度的隱忍。“然後找東西把我綁上。”
楊尚霓環視一圈,這裡什麼都沒有,讓她用什麼打暈他?又能用什麼綁他?
“快!”夏侯颭嘶吼,雙眸猩紅的嚇人。
頸部不斷的溢位鮮血。
楊尚霓小心的繞到夏侯的背後,使出全部力氣用手掌側面劈向他後頸,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有些脫力,其實她已經兩天沒有進食。
夏侯颭猛然回頭,一雙黑眸侵略的掃過她,她心中大害。
夏侯颭扯下自己的腰帶,楊尚霓嚇得連連後退,肩膀在發抖。“先把我手綁上!”
他努力保持最後的一絲襪理智,他若傷害她,他兒子一定會跟他兵戎相見。
楊尚霓戰戰兢兢的接過腰帶,小心翼翼的繞到夏侯颭的背後,他已經將雙手背在身後,楊尚霓快速將他的雙手用皮帶綁緊。
夏侯颭突然開始掙扎,楊尚霓手一抖,已經被他再次頂在牆上。
當他的唇要碰到她的唇時,動作戛然而止,他努力跟她分開,靠在離她最遠的牆角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