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威在醫院昏迷了半個月,夏侯澈寸步不離,洗了一條白色的毛巾非常細緻的給他擦拭手和臉。
夏侯澈又重新打端回一盆溫水,換了一條毛巾,給他擦腳,護工都被他趕到走廊裡坐著。
又很細緻的跟他做肌肉按摩。
“為了一個丫頭,你真的不打算起來了?她能給你的,我都可以給你。”
若白陪著夏侯颭來到醫院,推門進入病房室時正看到夏侯澈一吻落在穆瑾威唇上。
“I
eed you!”
夏侯颭一個箭步竄到床前抓住夏侯澈的肩膀,將他扶正,憤恨的甩了他一巴掌,夏侯澈嘴角溢位殷紅的血液。
“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夏侯颭沒有因為剛才那幕被震驚,更多的是惱怒。
若白卻徹底傻眼,世界觀都要崩塌,他向來知道穆瑾威的魅力,幕城恐怖沒有哪個女人不想嫁給他,但他二叔,是男人,怎麼也覬覦穆瑾威的美色?
剛才他清楚看到二叔的唇貼著穆瑾威唇。不由覺得頭皮發麻,現在事態有些嚴重。
夏侯澈無所謂的用舌頭頂起嘴角,舔舔了血跡。
“大哥何必明知過問?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歡男人不是嗎?”
夏侯颭深呼吸,努力剋制自己即將爆發的情緒,指著床上還在昏迷中的穆瑾威,“你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管不著,但那個人一定不會是他!”
“為什麼?大哥是不是管的太多?”夏侯澈雖然敢跟夏侯颭頂嘴,但是他內心對夏侯颭是恐懼的,他對他這個大哥甚至有些盲目的崇拜。
他被穆瑾威深深地吸引,可以說是因為他從他身上看到了他大哥的影子。
“二叔,因為他跟我一樣是父親的兒子。是你的親侄子!”若白走到床邊看著穆瑾威還是老樣子。
“是你害死她的。是你自己把她弄丟的。”若白俯身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冷笑著起身。
“夏侯辰靳你這是什麼表情?你哥哥一直昏迷不醒,都是因為那個女人!”夏侯颭不悅地看著若白。
夏侯澈已經徹底傻掉了,一直讓他痴迷的男人竟是他的親侄子,“不,你們騙我!”
“我會拿這種事情騙你?”夏侯颭渾厚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房間裡。
夏侯澈已經喜歡穆瑾威七年之久,而且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甚至剋制每次跟他獨處的衝動。
現在跟他說他一直都如此珍視的人是他的親侄子。
“你對瑾威的感情,是血親,你只是混淆了。”夏侯颭拍了拍夏侯澈的肩膀。又看向穆瑾威,“他怎麼還沒有好轉?醫生怎麼說?”
夏侯澈很清楚,他對穆瑾威的感情不是血緣親情,他怎麼可能混淆自己的感情,再說他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侄子能有什麼親情可言呢?
“醫生說他自己不願意醒,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只能等他自己醒來。”夏侯澈無奈,他已經找了美國最好的醫生來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一切生命值都正常。
醫生得出的結論都是,他只是在沉睡,心裡障礙導致他不願意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