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醫院?要不要給你送去?
鄭婷給他回了條資訊。
——不用,先放你那吧,晚些我找你取。
鄭婷一直在病房裡坐到傍晚才出了病房叫來醫生。
對於付陽雲的死亡,醫生似乎沒有太多驚訝,“他內臟早就出現衰竭的症狀,是他強大的毅力支援撐著最後一口氣,像是在等什麼,這是最好的結果,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家屬節哀吧。”
鄭婷默默的點頭,醫生開了死亡證明,出了病房。
鄭婷買了墓地,是雙穴的,將付陽雲的骨灰葬進其中一個穴,立了兩塊墓碑,一個自然是付陽雲之墓,另一個刻著鄭婷之墓,只是字沒有刷顏色,也沒有貼照片。
鄭婷坐在墓前,對著他的照片說話,照片上的他穿著軍裝,靜靜的看著她。
“這樣你就不會孤單了,老公你一定等我哦!等我百年一定讓人送我來這的。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你不可以再拒絕我。”她說完一吻落在他的照片上。
“老公,我要離開幕城一段時間,可能很久不能看你。等我回來第一時間來看你。”鄭婷起身離開。
她將他的撫卹金都捐給了他長大的那家孤兒院,她知道他一直在資助那家孤兒院,她想這應該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除此,她工作後掙得錢都會拿出來一部分資助助這家孤兒院的,是這家孤兒院將付陽雲養大。
她到隊裡整理他的遺物,發現他將她送他的東西都整整齊齊的用箱子裝著,沒有動過。
她將這些東西和他平時用過的東西都帶回家裡。又飛過法國,在法國住了四年半才回幕城。
君陌不可置信的看著鄭彥浩,即是心疼又心涼。
不知道鄭婷過去的時候,他一直抱著僥倖心理,也許她有一天也會喜歡上自己。
現在知道了付陽雲在她生命中的存在,他覺得鄭婷根本不可能喜歡上自己,這完全是他在妄想。
可是那天晚上,她為什麼會選他呢?因為她喝多了?只是寂寞太久,疏解一下?
她那天說的話,再次在君陌耳邊響起,“這幅皮囊真好看!”
難道?
“老大你有付陽雲的照片嗎?”
“死了快七年的人了,我怎麼可能有他照片?”鄭彥浩突然想到什麼,打量著君陌。
“我跟他,跟他長得像嗎?”
鄭彥浩一愣。
“像,不過,你沒有他有陽剛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