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瑾威一進碧海藍天的大廳正遇到從外面回來的夏侯澈,他第一次這麼期待見到這個臉上帶著一條刀疤的男人。
大長腿跨出的一步相當別人的兩步,直接拖著夏侯澈進了電梯。夏侯澈身邊的屬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的先生最是注重形象,尤其是在公共場所。
剛才被穆總那樣拖著真的好嗎?雖然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一個不爭的事實,就是夏侯先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將這麼穆總當祖宗一樣供著,但是這位祖宗對他們先生總是很無理。
穆瑾威將夏侯澈拖到他住的套房門前,“開門!”
夏侯澈有些侷促,卻終究沒有說出嫌棄穆瑾瑾的話,拿出房卡打卡門。
穆瑾威拿出那兩張黃金名片,放到桌子上。夏侯澈看到自己的名片,便明白這位爺是有事求於自己,只是這位爺的這個態度,哪有半點求人的姿態。
名片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時,他當見面禮送給他們四個人每人一張,許諾一張名片可以向他提一個要求,只要他夏侯澈能辦的事情,當時他是看到了穆瑾威將楊尚霓的一併收起來的,看樣一直保留到現在。
“夏侯辰靳跟你什麼關係?”穆瑾威將一張名片推到夏侯澈面前。
夏侯澈沒想到穆瑾威特意跑來找他,還用了名片竟然是問這個問題,他想知道沒有名片他也會告訴他的。
“叔侄。”夏侯澈平時很少與人溝通,說話向來簡潔,想了一下又補充到,“辰靳是我大哥的兒子。”
跟穆瑾威推測的基本一樣。穆瑾威點點頭, 又將第二張名片推到他面前,“我未婚妻在洛杉磯被綁架了,你幫我把她安全帶回暮城。”
聽到未婚妻幾個字格外刺耳,表面依然維持著風輕雲淡。
“你就這麼信任我有這個能力?”夏侯澈看著穆瑾威習慣於高高在上的樣子,總是俯瞰眾生的感覺,明明自己習慣高高在上,在他面前自己卻總感覺他才是王者。
“不是信任,我現在沒有任何訊息,不知道她被什麼人綁架,也不知道綁架她的目的,綁匪甚至沒有聯絡她的家人提條件。我現在束手無策,所以現在無論你有沒有這個能力,都必須去將她平安給我帶回來。”
夏侯澈差點被穆瑾威氣笑了,他總是可以這麼理直氣壯的不講理。 “你這什麼都不知道,讓我怎麼救人?”
“夏侯辰靳應該跟她在一起。”這是穆瑾威唯一能提供的有用資訊。
“好,那你…”在這等嗎?夏侯澈後半句卻沒問出口。
“我在這裡等著,你快安排人!”穆瑾威直接倚靠在沙發裡面,鐵了心在這裡看著夏侯澈。
夏侯澈一看他這副無賴的樣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上他什麼。
但是這份不見光的感情卻不受控制的泛濫,似乎現在除了想見到穆瑾威已經無慾無求了,這五年裡只要偶爾見到這個男人,他一顆躁動的心就可以安靜下來。
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不近女.色,卻不知道他不近女.色的原因是心裡裝著一個男人,他今時今刻的地位,自然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只能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穆瑾威目光灼灼的盯著夏侯澈,看著這個男人眼睛都已經充了紅血絲,還堅持著不睡,夏侯澈覺得無奈又好笑,“我進去打個電話安排人去查,你先休息一會。”
夏侯澈進房間裡十幾分鍾後出來,穆瑾威已經倚在沙發裡睡著,這五年他跟夏侯澈接觸的並不多,每年夏侯澈回幕城一到兩次能見一面,他去洛杉磯基本不會去見夏侯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