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文小聲提及那有問題的萬丈佛光寺,莊霖對於劉宏宇是很放心的。
可是當時再一感知,卻一時之間沒有感應到劉宏宇的具體所在,僅僅有一個模糊的方位,這就不太正常了。
而城外的那股華光也引起了莊霖的注意。
於是乎短短時間之內,莊霖踏步如縮地,短短時間內就離開城內到了萬丈佛光寺前。
才一到這,這寺廟之中散發的萬丈佛光似乎正在大放光明,但在莊霖眼中就有些不對勁了。
——
真人本相不宜不輕易暴露,但莊霖對於自身儒仙的身份並無任何顧忌。
此刻出於這佛光寺前,莊霖身上的浩然正氣大放光明,猶如天傾地覆,隨著他的步伐向前,向著前方壓迫過去。
浩然正氣堂堂正正,雖有排山倒海之力,卻無狂風海嘯那般洶湧狂野。
就好似莊霖站在這裡,陽光就自然而然照向陰暗,正氣光芒所過之處,霧靄陰霾盡數退卻.
天邊些許薄雲都在此刻散去,晌午的陽光顯得更加明亮,直接照射進入佛光寺內部。
一句“盡是魑魅代菩提”落下,莊霖此刻的腳步也已經到了佛光寺大門前。
周圍原本圍在寺廟外的許多不得而入的香客都紛紛看向莊霖,剛剛那聲音並不響亮,但平靜中卻有種浩蕩感。
甚至隨著莊霖前進,前方的香客們都下意識讓開了路,彷彿對來人有種髮絲內心的敬畏感,直至莊霖到了寺院大門口。
守在門口的四個僧人愣愣看著莊霖,後者微微抬頭,只是平靜看他們一眼,就讓四個和尚心頭狂跳,有種強烈的逃避感。
“開門!”
莊霖還是平靜的一句話,剎那間寺院大門就開始向內凹陷。
“咯啦啦啦.”
短促的碎裂聲中,寺院大門後面的那一條橫木竟然自己裂開,後面幾個和尚慌忙後退之間,大門“嘭~”微微一震,橫木斷裂,門也一左一右開啟了。
莊霖看向寺院內部,見到了前院滯留的許多香客,看到了那些拿著木魚臉色不安的僧人,隨後抬頭,也看到了那在他浩然正氣不斷退縮的佛光。
法眼微微顯相,引肝中生機通竅於目,泛起一縷清亮的碧色,黑白二氣隱而不顯,凝聚在深邃的瞳孔附近轉動。
在莊霖眼中,這座佛寺內部所謂佛光中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這佛光雖然明亮,但其中隱藏著的,依然是種種慾望,甚至其中一些比這裡所謂的香客還要濃郁。
隨著莊霖走入寺院,剛剛還是萬丈佛光籠罩的佛光寺,此刻已經是浩然正氣壓過一切,也只有兩座主殿和那座佛塔處還凝聚著濃烈的佛光。
當然,寺廟中所有香客也已經完全清醒過來。
而且這種清醒不同於只是恍惚一下做了個夢,更有一種強烈的後怕感,雖然看不到之前的佛光和卍字,卻彷彿從心神深處得到一種趨吉避凶的反饋。
莊霖走入院中,看到香客們還在發愣,只是輕聲吐出一個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