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將士就算是發現了我們撤退,也不可能撤退得如此之快,想必是受到了某樣命令,你說會不會是啦?”
關羽有些遲疑的說道,眼神之中也是露出一股不敢相信的神色。
“關將軍,你莫非想說是遠在西河的李儒所下達的命令?”
戲志才看著一臉遲疑的關羽,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不可思議之事。
“那李儒可距離我們十分遙遠,他是如何猜到我軍會來突襲上黨?”
“軍師我們前段時間不是攔截了一次糧草嗎?你說會不會是因為那糧草之事”
關羽沉思了一會兒之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在這幾日之中,自己等人也就幹了這一番事情而已,其他的時候都是潛伏在密林之中不敢冒頭。
如果真的要追根結底的問一個原因的話,那就糧草之事便是最有可能的事情了。
“糧草?算起來我們襲擊糧草之事已經過了三四日,或許真的是因為這糧草並沒有按時送達,所以才被李儒所忌憚。”
戲志才在心中默默地估算了一下時間,隨後緩緩的說道。
“但是這李儒居然能夠揣測著如此之準,還知道我們欲要襲擊上黨,斬斷他們和司隸的橋樑,看來這真是一個棘手的傢伙。”
如果方才他還沒有將李儒的事情放在心上的話,那麼現在戲志才已經徹徹底底的記住了李儒這個大名。
當初跟董卓戰鬥之時,自己等人還沒有察覺出這李儒的能力,但是今日之事過後才發現這李儒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
或許正如秦楓所言,這李儒乃是天下第一全才,很少有人能夠與之媲美。
“軍師,那現在我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這上黨我們究竟還去不去了?”
關羽看著一臉恍然大悟的戲志才緩緩的問道。
“去!怎麼不去,我們此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將李儒和司隸的橋樑所斬斷嗎?既然他這麼有自信,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他自信的本錢究竟是些什麼。”
戲志才的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弧度,一臉微笑的對著面前的將士說道。
“爾等去通知那些斥候,一定要將上黨周圍的所有環境情況全部給我調查清楚,務必不能有一點差池,否則提頭來見。”
“喏!”那將士挺直了腰板抬起頭,恭敬的對著戲志才認真地說道。
隨後在戲志才和關羽的注目之下,起身飛快地朝著上黨的方向奔去。
“關將軍還請下令,讓將士們速速前進,一定要儘快的接管好上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