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轉過身來拱了拱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正如夏侯淵將軍所言,這些異族的目的就是為了我們腳下的這座城池而來……”
“為了這城池?”
曹操一臉詫異的疑問道。
“這城池如此的堅固,城內的範圍也是足夠我大軍闢火,為何郭軍師你會說這大火是衝著我們腳下城池而來?”
“將軍只知其然卻不知其所以然!”
郭嘉面對著質疑自己的曹操微微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
“草原上鑄城可謂是困難重重,其中最為困難的一項便是鑄城時所用的石料,草原上幾乎無跡可尋。”
“故而此城所鑄之時,我們用的來是巨大的籬笆為骨與泥塊為血肉填充,最後又泥灰填補所謂其皮,方能夠鑄成此城。”
“可是這跟那些異族準備的草團又有何干系?莫非他們是想要將這泥土給點燃了不成?”
看著口若懸河之中的郭嘉,角落裡的夏侯淳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
“這恐怕就算是有著神仙手段也是難以辦到的事情吧。”
郭嘉看了看一臉不屑的夏侯淳並沒有覺得絲毫的氣惱。
“讓這泥土燃燒起來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熊熊的火焰將會把這些泥土給烘烤的如同瓷器一般十分的脆弱。”
“到時候這樣乾燥的城牆又怎麼能夠攔阻那些異族的鐵騎?恐怕我軍難以佔據地利之優了…”
城頭上的眾人聽此之後沉默了良久,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雖說這城池用料甚多,但是也並不是沒有可能被異族用一把火燒穿。
“奉孝我們真的沒有絲毫辦法了麼?”
秦楓見眾人情緒十分的低落不由開口詢問道。
“世間萬物萬計都乃相生相剋,這火攻之計自然也是有其弱點所在。”
郭嘉摸了摸自己不長的鬍鬚凝重的說道。
“凡火計者皆是懼怕水,然我城中之水不過夠將士飲用而已,如何能將其灑落在這城池之上?”
“看著天色也不像會有雨水,這天上之水也是難以借用。”
“現在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在這異族還未將用料備齊之際將這些引火之物盡數點燃焚燬。”
郭嘉巡視了在場眾人一圈後微微笑道。
“這樣一來就算是那異族將這些引火之物皆推到我城之下,也是難以損害我城池分毫,甚至是有可能會反其道而行之讓異族自尋苦果…”
果然隨著郭嘉話音一落,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也微微放鬆了少許,至少諸將的臉上也是多出了點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