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甘寧便是帶著一隊將士渾身溼潤的回來了。
雖然說田豐答應了讓他出去放風,但是自己也不能真的將田豐一個人丟在大營之中。
將心比心田豐也算是夠容忍自己的了,如果自己還要做一些事讓他難堪的話。
那麼自己也是太不是人了一點吧。
“軍師你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甘寧一到大帳之中便是對著帳篷之中的田豐哈哈大笑的說道。
而此時的田豐卻沒有一點點的表情,只是默默的看著面前的書信。
“軍師你怎麼了?是有什麼大事情發生麼?”
甘寧看著田豐的模樣眼神之中滿是凝重之色。
手中的海魚似乎也不香了,隨手便是遺棄在一旁的桌子上。
“軍師你不是說呆在軍中無聊嗎?現在正好有一個差事出現在我們的手裡的,你說我們是去呢還是去呢?還是去呢?”
看著那一臉著急的甘寧,田豐的嘴角微微復現出一抹幅度。
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一絲絲的陰沉之色。
“哦,敢問軍師可是有何差事啊?”
甘寧聽見了田豐的話之後,不由得挑了挑眉,有些欲拒還迎的說道。
現在的他心中可是急切的不得了,但是看著田豐那一臉平靜的模樣,他也不想變得的太過的急躁。
於是他也有樣學樣的,做出沉穩的表情,企圖讓田豐來告訴他其中的資訊。
看著甘寧的模樣,田豐不由的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
“將軍如此模樣倒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將軍能有如此精進也是極好的。”
“那是自然,跟軍師你相處瞭如此之久,如果這個樣子還沒學到一點東西,那您豈不是太愧對軍師你了...”
甘寧聽見田豐的誇獎之後,咧嘴一笑十分豪邁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豐自然也不能壞了將軍你的興頭,那這個訊息還是等我們到達地點之後再告訴將軍說吧。”
田豐見狀並沒有捅破甘寧話中的謊言,而是十分淡然的對著他說道,彷彿他所說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了。
果然甘寧聽見田豐的話之後,原本還十分豪邁的臉頰瞬間變定格住了,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煩惱的苦悶之色。
早知道的話,他就不會這樣唐突的對待田豐了,也不會導致現在只能強行的壓下自己的好奇心,去默默地等待著田豐的審判。
“將軍何須如此,不過是那邪馬臺女王帶兵出動一次而已...”
田豐看見甘寧的囧樣。嘴角的幅度更加的誇張了起來。
“什麼邪馬臺女王?就是那個卑彌呼她居然帶兵出動,莫非是想跟我們開戰不成?”
甘寧聽見田豐的話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絲的怒火。